(非原創)採花大帝——(全)卷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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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超長,共八卷,每卷十章,共八十章

所以看文時,要有心理準備

第一卷

第一章

當整個紫京城沈入在新年的歡樂氣氛中時,恭親王府裡的人,都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到處打著燈籠

尋找我這位下流、好色好賭出名的,嘉慶皇帝,二十歲的親弟弟恭親王天星,我這位小時被幹隆皇帝極

度寵愛的寶貝兒子,不但因為我護駕有功,還因為我長的與老爹最像。

正因為被人極度寵愛,所以沒人可以管我,就算是太後,每次都被我的油嘴滑舌的話語哄的忘記教

訓我了,而且我的皇帝哥哥比我老爹更寵我,使得每個在朝官員無不捶手頓足,賴何不了我。

在搬倒和紳這事上,我的功勞最大。誰不知八旗我一人就包攬了四旗,在搬倒和紳時,我一反常態,

當著滿朝的文武白官罵他是天下第一大貪官,將他的罪狀全部都抖出,讓滿朝的官員吃驚不小。一個下

流出名了的王爺,居然會義正嚴詞的教訓和中堂,而且毫不給他老爹面子,那年王爺我十四歲。

不久之後,我的那個愛我至極的老爹仙遊去了,我可是乖乖的哭了三天,感動得我那可愛的皇額娘

不住的誇我孝順。只有皇帝老哥看穿我,不住的對我翻白眼。從這事後,我的太後皇額娘只說我調皮一

些沒什麼大錯誤,所以我在外面胡鬧的再厲害她也不相信我是個壞孩子。

我現在住的府邸是當年帶兵入關,顯赫一時的滿州第一王爺多爾滾的府邸,相傳多爾滾將搜刮的財

物全部都存放在府中,可誰也不知道放在那裡。

可聰明的我在八歲時,因為一時貪玩,不小心打開了密室,看到那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我

都眼花。隨之我叫來我的親哥哥,他幫我將珠寶多半換成黃金,將金銀一半兌換成銀票,一半裝箱存放。

我害怕的不得了,所以我將這些東西全分個老哥一半。因為他是最疼我的,那時的老哥看著我那信

任的眼光,他便在心中決定著輩子要愛護小弟。這可是有一次老哥喝醉後告訴我的,可是他並知道後來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老哥走後,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密室,不看還好一看真是嚇一跳,一條赤蛇和一條青蛇正盯著一只通

體雪白的青蛙。

我因好奇,就留下來看著場戰爭,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雪蛙向我跳來,我嚇得坐在地上都不敢動一下。

雪蛙一跳就從我的褲管鑽了進去,隨後兩條蛇也鑽了進去,沒多久我的下體就傳來灼熱的疼痛,讓

我不住的在地上打著滾,那鑽心的痛讓我到處滾撞著。可誰知這樣也可以將一撞牆給撞穿,我滾了進去

就失去知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見到的是一個桌子,桌子上放著許多人參果,還有一碗水,而桌上堆的都是書,

我害怕的看自己的下身,如果寶貝沒了,我怎麼娶老婆,仔細一摸感到蛇和蛙都不動了,寶貝還在。

後來我才知道自己因禍得福在滾撞時打通仁督二脈,將那蛇和蛙的精華全部都吸收了。我吸收了萬

年雪蛙和兩條千年火山蛇的精華使我百毒不侵了(除了淫毒,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那時我口幹舌

燥,看到有一碗水,非常幹淨清涼,我想都沒想的端起就喝。(其實一個只有八歲的小孩懂得什麼。)

喝的心都透清涼,可沒有多久我就感到丹田內真氣都脹了起來,我有些心慌的拿起桌上「天魔寶錄」

中的內功修為之法:

「吞朝陽之氣,啖明月之精,陰陽互濟,龍虎相通,九九功成,無堅不摧┅┅」

我凝神臺志,默念著「天魔寶錄」中「九九玄功」的要訣,使天人合一,氣機相通。漸漸地,我頭

上彌漫著一片蒸騰的白氣,那身飄灑的黃衫,像澎漲的皮球一般。看來很有幫助使我體內真氣暢通無阻,

我的骨骼都在辟叭在響,別人練一生都沒有的功力我練習了兩個時辰就擁有了。

那石桌上還端正放著一只玉盒,玉盒上面壓著一張紙條,拿起紙條一看,大意是:這秘籍是蒼虛上

人所寫,玉盒內裝的是一本「蒼虛秘籍」,這「蒼虛秘籍」共分上下兩冊,上冊為煉氣坐功秘訣,下冊

則乃蒼虛上人道成前,窮其畢生所學,依穹蒼像理及武林中各門各派武學之長,匯合研創而成的一種「

蒼虛三十六式」劍法,與「蒼虛飄渺」步法兩種絕世武學,繪錄命名為「蒼虛秘籍」,留贈後世有緣,

並言及那人參果是「朱仙果」,乃九天異種,凡五百年結實一次,果作鮮紅色,為數最多五粒,此果功

效特大,為人間仙品,常人服食一粒,可卻病延年,百毒不侵。

練武之人服食一粒,可抵二十年內功修為,如能於服後,及時按內功修為,運氣行功三周天,則功

效更大等語。我喝了天下罕有的玉樹瓊汁,現在又有這個讓我高興不已。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學的東西也在增多,這間暗室裡的書真是多,什麼都有,琴棋書畫,醫書、還

有練武的秘籍,老爹的遺傳真不錯,讓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我的腦袋裡裝滿了所有的內容,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天魔寶錄,那裡面最後兩篇,一篇是練習六覺,

另一篇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想得到的禦女術,從此我就立志成為一個采花大帝,采盡天下絕色美女。

在整個恭親王府的人都在找我時,我正在八大胡同,翠微居的花魁名瑤的床上,「啊!王爺!┅」

佳人浪叫「快來吧!我等待你好多天了,快插死我吧!」

我大吼一聲,揮棍繼續向下插去!

「啊!舒服啊!」名瑤的淫叫更響了「用力!再用力!」

我好象遇到一個絕淫的娼妓,木棍一插入,便被嫩肉緊緊包圍我微笑道:「好家夥,你夾得我好緊!」

「好王爺,我崩潰了!」名瑤發出哀叫「爺你太強大了┅我投降了┅求你不要再插了┅我求求你┅

不要┅不要┅啊!┅你這一插要了我的命!」

名瑤的淫叫,祗會更加煽動起我的欲望!越燃越旺,越燃越猛┅我雙眼發紅,目露兇光,瘋狂馳騁,

無情蹂躪┅

「我死了!」名瑤的淫叫震屋瓦「我┅被┅親王爺┅插死┅了┅饒命┅」

我全身血液被這淫蕩的畫面凝聚成一股熔漿,破關而出,名瑤感到體內溫度極高,燙得她一陣心動。

隨之我口中狂喊,揮舞木棍,痕狂地插著,無情地搗著,名瑤也在我的瘋狂中全身顫抖道:「爺┅

┅快┅┅快┅┅我┅┅我┅┅不要┅┅┅┅不要┅┅」陰戶也流出大量的淫液,床單上都是,我見她快

要暈過去便又開精洩閘,名瑤也緊摟著我,不住的喘氣說:「爺您又沒有得到滿足,瑤兒該死。」

我哈哈大笑「寶貝,爺知道自己的能耐,不怪你,能聽到寶貝你那如黃鶯般醉人心神的呻吟聲,這

已經足夠了。」

佳人聽到這話沒有出聲,只是安靜的在我懷裡休息。我身邊的兩個侍衛,見慣不怪的在院中等著,

冷冰,冷大將軍的兒子,人如其名冷血無情,凡是對我不利的人,他都會馬上解決;玉玄子,國師玉真

子的寶貝徒弟,我們三人從小一塊長大。不過這二人似乎不近女色,有他們在身邊我從不動手,他們的

功夫都是我教的。

從小到大,他們都很好奇我有多大的本事,嘴上功夫厲害,床上功夫更厲害,翠微居和天香樓的頭

牌,每次都接待我。而且每次都聽到女人的求饒聲,他們都不由覺得自己的主子是天下第一的怪物。

我從名瑤的肢體糾纏中解脫後,剛要起身便被一只白玉如蔥的小手拉住,「爺,您要去哪,不陪人

家了。」

我笑著親吻她玉頰,「爺得去皇宮了,要不然皇額娘會生氣的,生氣可是對身體不好,好了你先睡

會,過幾天爺再來陪你。」說完我就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正因為我吸收了蛇蛙的精華,我的小天星在八歲時就比成人的要大,隨著時間的增長,寶貝也越來

越天賦異稟了,每當我最興奮時,寶貝如一根擎天柱,龜頭有嬰兒頭那麼大,它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女

人閨房中的寵物。這個秘密只有與我同床的女人才知道。

我走出翠微居後不久,德福這個在我老爹身邊的太監,在武林中百曉聲武功排名第四的天佛手,遇

上我們三人。

德福一見到我就要跪安,我馬上一揮手道:「免了,不用多禮都這麼熟了,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

德福慢聲道:「主子,太後請您到宮裡過年,全府上下都在找爺,爺您可真是把我們給急死了。」

我笑了一下「德福,現在不是找到我了。咱們回府吧!我的寶貝舒兒現在應該在府中吧。」

「是的爺,舒兒給爺準備好熱水及衣物等著爺。」德府回應著。

我一笑,舒兒跟了我八年,她的父親是朝中大臣,那時因得罪和紳被殺,本來她家女眷都要充當軍

妓的那年她十歲,我見了她那讓人憐惜的模樣,就向我老爹要了她做侍女,老爹也答應了。

從那時開始我就教他天魔寶錄,可能女人的敏感度要高,舒兒的六識比我還要高,她是我的第一個

女人,那年我十四歲,而舒兒只有十二歲,我本來想等她大一些在碰她的,可一看見他與其它的男人說

話我就不爽。

我向她提出是她沒有反對,給我寬衣解帶伺候我。她說她只屬於我一人所有,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她。

舒兒是男人閨房的寵物,有著女子少見的比目魚吻,我在十四歲時就在考慮給她一個名分,讓她一

輩子在我的身邊,我的習慣她全都知道,我有事時她都會為我出主意。一想到那可人的寶貝,我就不由

加快步伐誑u^府去。

我一進門那群該死的奴才們就敲鑼打鼓殺豬似的亂叫,我還沒有進入我的醉星居,門就打開了,只

見一位人間少有的佳人迎了出來,她的臉型極美,眉目如畫,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至極,她的美純

出於自然的鬼斧神工,肩如刀削,腰若絹束,脖頸長秀而柔美,明眸顧盼升嬌,梨渦淺笑,天上的仙女

下凡,亦不如此,她身著一身上等綢緞的宮裝。我看到心肝寶貝迎出來,不由笑了。

舒兒見到我,馬上撲到我的懷中,聞到那固有的清幽香味,我的心在佳人撲來時就熱了,我將她攔

腰抱起,「舒兒想爺了嗎?這麼冷的天還是乖乖的呆在房裡的好,如果凍著了,爺會心疼的,來咱們進

去。」

舒兒臉紅紅的,任由我抱她進房,房內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舒兒和往常一樣給我寬衣,脫下那內褲

時她不由橫了我一眼,「爺你又去外面使壞了。」

我笑看著她,「沒錯,不過還沒盡興,舒兒是否給爺去去火。」

舒兒嫵媚的橫了我一眼道:「爺,您想怎麼樣,舒兒可以阻止的了嗎?可是人家不想半途而費,爺

還要去見太後呢!」

我一聽就知道她再催我去皇宮,我只好乖乖的讓她給我沐浴更衣。舒兒和我一塊去皇宮,我的皇額

娘非常疼她,可能是因洛uo是我八年在家裡的唯一女人,外面的女人我都是有興趣就去一下。舒兒是她

的希望,因為只有她可以讓我的額娘抱到孫子。

我和舒兒坐上八人大轎,舒兒則坐在我的身上玩著我的辮子。這是滿人的象征,我撫玩著她的酥胸

讓她不住的喘氣,菱口微張,面帶紅潮道:「爺,好爺你就饒了人家吧!你這樣讓人家如何見人呀?」

我歎了一口氣,「好,爺不玩了,舒兒給爺拿捏一下筋骨如何。」

第二章

進入紫禁城後,我和舒兒一塊走下轎,拉著她進入慈寧宮,見到我那威嚴的皇額娘我則乖乖的磕頭

請安,而舒兒在一傍溫柔的看著我。

皇額娘喜歡舒兒的眼神,皇兄和他的妃嬪們在一塊所以我得在皇宮呆上幾天了。我的住處在慈寧宮

之西,壽康宮之側舒兒便指揮著宮女將房間整理幹淨。

夜已經很深了,舒兒才開始給我寬衣,我將她擁入懷中吻住她的櫻桃小口,四片熱烘烘的嘴唇貼在

一起,我運用那熟練的技巧,先用舌尖輕輕舔觸她的上唇,舒兒亦乖乖的分開雙唇引我進入齒間。

我的雙唇溫柔地吻著舒兒的雙唇,用舌尖一寸寸地探索著她的牙齦,又進一步以卷曲的方式纏繞著

舒兒的舌頭,還不時將自己口中的津液送入她的口中,舒兒則是照單全收,狂妄的吸吻著。

我的舌頭突然地轉移陣地,由嘴唇,下巴,脖子,一路親往了肩膀,沿途留下了一道濕熱的軌跡,

我吻著舒兒的肩膀,雙手則輕柔的按摩著她的背部,手指尖由上而下輕輕地刮著,想順便解開舒兒褒衣

的扣子,調皮的唇又由肩膀向下移至雙乳之間,舒兒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沒想到我又慢慢的將嘴

唇移往耳朵,用舌尖沿著耳朵的軟骨舔著,還不時的往耳洞裡吹氣。

舒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在耳邊笑著說:「怎了,怕癢啊?我聽人家說,越怕癢的人越淫蕩喔,

這說來,舒兒你……」

「人家哪有嘛,誰叫你欺負人家!」舒兒反駁著。我嘴上在說笑,手裡可沒閒著,雙手已由身後遊

走到舒兒的胸前,只見綢緞粉紅色肚兜前兩點突起,舒兒的胸部不大不小,差不多就一個手掌大。我掌

握著乳房,感覺那突起在手掌心顫動,可見舒兒已經興奮了。

我將舒兒一起擁在床上,我俯臥在舒兒身上,邊吻著她邊除去我們身上的衣物,到後來我們身上都

只剩下一條褒褲,肉體的直接接觸更使兩人不管是身體上或心靈上更為契合,雙方的律動也更有默契,

擁著,吻著,漸漸成了69的姿勢,舒兒的內褲早在轎子中就已濕透,現在只有更濕的份,甚至已滲到

床單上,半透明的褒褲使得我不用脫下它就能知道舒兒私處的形狀。

舒兒在興奮時肉穴會自然翻開,因充血而露個小頭出來,我將褒褲稍稍向旁邊拉,深深地吻了下去。

同樣是四唇交會,只是這時是嘴唇與陰唇相吻。

我的舌尖快速的在下體上舔著,鼻尖則抵在肉穴洞口左右的撥動,加上一點點胡渣的刺激,舒兒早

已忍不住浪叫了起來,「嗯……唔……啊!爺……好舒服……」

隨著她的浪叫,兩腿不自主的扭動,臉上泛起只果般紅暈,更顯嬌柔美麗。舒兒本來是隔著內褲親

吻我的分身,現在她忍不住了,將最原始的本能全部釋放出來,將那支頻頻喘息的大肉棒掏出,一口含

住,像吃冰淇淋般地一寸寸的舔著,由下慢慢的舔向根部,甚至將兩顆彈丸含進含出的。弄得我的分身

整根濕淋淋的,然後又慢慢的舔向頂端,雙手則把玩著兩個小球及根部,經她這一弄,不由使我歎息。

我轉了180度,再度讓舒兒躺下,自己則開始主動而積極的愛撫著,我咽了咽口水,再度展開進

攻,從耳朵,嘴唇,脖子,肩膀,乳房,腹部,私處,大腿,膝蓋,小腿,一直到腳趾,一路吻下來。

此時我發現,舒兒的雙腿開始夾緊,我知道時候到了,她不是因為不願意而把雙腿夾緊,而是因洛

u 蚰蔽霾I 寞難耐,癢得難過而把腿夾緊,以減輕騷癢的感覺。

我邪笑的問道:「┅┅我要開始羅┅┅」舒兒微笑著點點頭,並把雙腿張開,一手摟著我的脖子,

一手引領著,肉棒到小穴口。

「啊……慢點……」畢竟我的寶貝太大,剛開始時還真是有點刺痛,但慢慢的身體便回憶起男性的

感覺,臀部也開始一上一下迎合著肉棒的交合,我的肉棒並不是直進直出的,還加上了旋轉的力道,這

更將她慢慢的推向高潮。

「嗯……啊……啊……喔……人家要丟了,喔……

真是快活死了……「舒兒一面浪叫,一面抓著自己的乳房向中間擠壓,手指捏揉著乳頭。

我看著她的樣,決定加快速度讓舒兒達到高潮,「啊……好爺……

小穴要被你插穿了……喔……不行,要丟了……不行,哎呀!……「

舒兒不再浪叫,她渾身一顫,穴裡陣陣顫動,滾熱的陰精如泉水湧出,順著肉棒一直流到臀部下的

被單。

我將肉棒抽出翻身躺下,並示意要舒兒坐上來,舒兒翻過身來跨坐在我的身上,我扶著她的腰慢慢

地向下,本因就此結合的,沒想到舒兒突然間心生一計,抓著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對我說道:「爺不要這

麼急嘛,也讓人家服務你一下啊。」

舒兒露出個很天真的笑容,就像小孩子看到了新玩具般的,她抓我的手,將我的手壓到了枕頭的下

方,然後開始吻我,就像我做的一樣,舒兒也一路吻了下來。不同的是,舒兒不只用嘴吻,而且用乳房

按摩我的胸膛,粉紅色的花蕾在胸前遊走。

「嗯……」我竟也興奮的發出了聲音,舒兒吻著我的乳頭。不知是癢還是興奮,我也開始扭動了起

來,將手由枕頭下抽出,坐了起來抱住舒兒開始狂吻。

「舒兒┅┅我的寶貝┅┅我要你┅┅馬上就要┅┅你這小妖精┅┅爺今天不會放過你“我說道。舒

兒也懂得我的需求,雪白的玉手扳開自己的肉穴,紅紅的小穴便張開成了可愛的嘴兒,穴中流出的淫水

就正滴在我的分身上,舒兒引著我的肉棒,緩緩地下降,反客為主的主動地套弄著。我的雙手握住她的

乳房,用指頭輕柔乳頭,舒兒更是主動的抓住我的手來回的撫摸著自己的胸部。

「嗯……啊……喔……」這回可分不出來是誰在浪叫了,因為我和懷中的寶貝都因興奮而不自主的

發出了叫聲。

舒兒不僅上下套弄,她還用臀部反復的寫著「一……二……三……四……」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寶

貝如此熱情,雖然在下面,我也開始扭動起臀部了,舒兒向下時我正好往上,在加上淫水的滋潤,結合

時總會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這更刺激了我的性欲,我不由全力的沖刺,「嗯……啊…

…啊……好舒服……喔……美死了……好爺……太好了……喔……我又要丟了……啊……唷……喔

……不行了……」她又再度感到渾身酥麻了起來,又再次洩了陰精。

我讓她休息了一會,沒想到這小妖精又來纏我。我不由用手握著分身,對準舒兒肥美的,正在擺動

著的小穴,猛的一插,已插進一半。舒兒感到下體脹得微微刺痛,不由得「喔」的一聲,我在還沒有容

她喘過氣來時,又是一插,真是其快如矢,分身已經大半根猛插進,分身緊插著發癢的肉穴。

「唔┅┅爺你┅┅插死我了┅┅哦┅┅」剛浪哼了一半,分身又是一插一抽,舒兒一陣抽搐,浪水

猛從花心裡直沖出來,兩支玉手拼命的抓緊床單,浪叫一聲:「哎┅┅唷」櫻口直喘著。

我把大雞巴來回一抽,直拉得她的肉壁,陣陣麻木,周身發抖。

如此的抽動了五六十下,她更浪的發狂:「噢┅┅快┅┅快┅┅插┅┅爺你┅┅就插死我吧┅┅哦

┅┅快┅┅我要你┅」

我知道她又要洩了,忙伏在她身上,用分身頂住花心一陣磨扭。

「噢┅┅快┅┅不行┅┅不行┅┅忍不住┅┅喲┅┅我┅┅要丟┅┅丟┅」她周身用力,張開小嘴

咬住我的肩肉,突然一陣狂動,陰精濃濃的射了出來,四肢像蛇一樣的纏住我,她洩了。

可是我卻仍像野馬似的在平原上馳騁著,我緊摟著癱瘓的小寶貝,一支手捧著她的小屁股一下一下

的狠插著,分身像雨點似的打在她的陰蕊上,浪水陰精帶得「刺撲!刺撲!」的發響,由肉穴中一陣陣

順著小屁股向外流,流在下面的床單,已濕了一大片。

我看見她這種嬌憐的樣兒,不由輕歎一聲才輕輕的抽送。

舒兒此時得到喘息的機會,深深的吐了口氣,媚眼瞟著我說:「爺你┅┅真厲害死了┅┅看你做的

好事┅人家┅人家差點給你揉散了。」

我面帶邪笑的說:「寶貝舒兒,爺還沒有盡興你再陪爺一下。」舒兒經過剛才的休息,也好了許多,

於是也轉動看玉臀,上下左右的迎合我,床上又一陣猛烈的震動,我抽得急,舒兒轉得快。

「爺你┅┅快┅┅快┅┅我┅┅我┅┅不要┅┅┅┅不要┅┅受不了┅┅┅饒了我┅┅┅」舒兒一

陣顫抖,我只感到龜頭一陣燙熱,知道她又洩了,比目魚吻的威力顯現出來,肉穴花心的喇叭口卻圍著

分身直吮,一陣酥麻,我也進入了高潮,額頭,胸前汗珠一點點的「好舒兒┅┅我┅┅我也要丟┅┅用

力夾┅┅快┅┅哼┅┅哼┅┅啊┅┅舒兒寶貝,繼續扭轉你的小穴┅┅我也要射了┅┅喔┅┅射了┅┅

射了┅┅啊┅┅」分身一陣酥麻,全身肌肉同時緊繃起來,精液像幫浦加壓般地直奔子宮,我們兩人都

洩了擁在一起,赤裸的躺在床上喘氣,誰都不願動一下,享受著片刻的永恆。

經過片刻,我因為經過了這一場大戰感到口渴,伸手一揮茶杯便吸到我的手上,連喝了數口,舒了

一口氣。我最後含起一大口水,把軟綿綿的舒兒扶起,嘴唇湊了過去,舒兒張開了小嘴,接受我的吻,

同時飲下我所送來的開水後就沈沈的睡著了,我也擁著這疲累的美人兒睡著了。

天空剛呈現銀灰色,宮女們就給我端來了洗臉水。不用說就知道是德福安排的,舒兒經過昨晚的運

動恐怕很難早起,因此我穿好內衣褲便讓宮女下去。估計昨晚的戰況一定將很多人嚇了一跳,看來傳到

皇額娘那是很正常的事了。我擁著懷中的寶貝,那美人海棠春睡的絕美圖畫讓我真想多寵她一下。

現在的舒兒如同下凡的仙女,那樣出塵脫俗,我等著她醒來。舒兒從睡夢中醒來時,看到我望著她,

不由的要起身,我邪笑的將她抱在懷中。「舒兒,不要把自己累著了,你知道自己在爺心中的地位,多

休息一下還早,爺今天不練箭陪你多休息一下,所以你不用早起。」

舒兒乖巧的在我的懷中聽著我的心跳,「爺,您知道舒兒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沒有您,舒兒早就

是一個被千人騎萬人跨的妓女了,更不用說是報爹的血海深仇了,舒兒這一生爺要將爺伺候的舒服。」

我聽的不由笑了,在別人眼裡我是個吃喝票賭無一不會的無賴,可是在舒兒眼中我是一個琴棋書畫

無一不精的天才。每當我彈琴作畫時,這寶貝都陪在我身邊溫柔的服侍我說外面的人亂說。她知道我無

聊是才會彈琴作畫,多數時間都在賭坊,妓院中度過同我行過房事的女人不少,不過能在我心中有一席

位的目前只有她一人。

現在的我是賭術無人能及,有很多人都是為了討好我才和我賭,送銀子給我花,在官場上這是常有

的事。太陽高照時,德福在屋外道:「爺,皇上有旨請您和舒兒小姐一塊去幹清宮用善。」舒兒白了我

一眼後,不理會我在她玉體上亂摸的手,起身沐浴更衣去了。

我在床上看著佳人穿上宮服,在舒兒的再三催促下,去沐浴了。舒兒為我穿好官服梳好辮子後,和

我一塊出了門,德福在外面等著見我們出來,就指揮腳夫擡轎,我和舒兒如平常一樣的共乘一個轎子。

我擁著佳人,那雙賊手也安分的只是握著舒兒的柔夷,舒兒雖是有些害羞,但是她知道我的用意就

在我懷中乖乖的。

一塊到幹清宮的有格格,後宮妃嬪,以及皇族的王爺貝勒,很多人見著我這樣都是搖頭,我的死對

睿親王見到我的樣子,不由對身邊的康親王道:「這個好色之徒什麼時候都要女人,你看他那色樣很不

得將人家吞到肚子裡去。」

康親王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出聲他知道我只有一個舒兒,無妻無妾,而他們家中妻妾成群,論好色

也好不了多少。我和舒兒都聽到了,只是我沒有出聲,並不是我怕他,而是我懶得管,康親王是個明事

理的人,看他的樣就知道沒有將這話當回事。

到了幹清宮我和舒兒就下了轎,舒兒的美色是人間少有的,連我的皇兄都驚歎自己要是年輕20年

就好了,在路上不少人在看我們。舒兒只是微微一笑的看著我,而我則面帶邪笑的偷襲她那紅潤的雙頰,

逗的佳人不住的閃躲。

如果說舒兒算得上是一位絕色美女,那麼睿親王的女兒雨微,就是一位傾城的美女,不怪她擁有滿

州第一美女的稱號,在京城中有多少王公大臣的公子要求得這朵美麗的花。

第一次見到雨微時是十八歲,與那絕不超過十五歲的美女目光相觸,讓我的眼楮都亮了起來。這雨

微格格長得非常貴氣,婀娜娉婷,雖沒有魔鬼般的身材,但骨肉勻亭,姿態優雅,像一朵珍貴的鮮花,

文靜中充滿撩人的豐姿,見到任何人都露出美麗的微笑,會說話的眼楮像在向他殷勤問好。她的衣服很

精細,手中那著一條粉紅色的絲巾,發髻精巧有特色,在鬢角有用絲線穿成的珠花,垂在兩旁,薄遮雙

鬢,使她份外嬌俏多姿。額頭中央點了一顆朱紅色的美人痣。雖然看到她那滿腦子的禮教就心煩,但我

還是將她列為我的女人人選。

使我眼楮放光的原因,是她不像我心中所想的嫵媚多姿,只見她氣朗神清,有種玉潔冰清,雅麗高

貴的動人氣質。和美艷不可方物的舒兒並肩俏立,真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當她發覺我目不轉楮打量

著她,俏臉一紅,低垂縶首,卻沒有絲毫不悅之色。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隱傳鼻內,我忍不住大力嗦

了一下。

直到現在我都記得她的模樣,舒兒知道我的意識,從我那強烈的占有欲中她可以覺察的到。我也知

道舒兒那天是故意和雨微說話的,她也在找幾個好伴,雨微也如她所料成為她的好友,還有四個和舒兒

更熟的格格,其美貌也不比舒兒差,被我撮合的和我的四個副旗主成婚了。

因她們都是我的老姐,舒兒見到好友後,笑者和她們打招呼,我見到那四個帥氣的手下,邪邪一笑

的打了個去賭錢的手勢,讓他們不住的翻白眼,頭也搖的象潑浪鼓似的。我心中不由暗道:「拷,大爺

我第一次約你們就這麼不給大爺我面子,他奶奶的四個見色忘友的家夥,不要被老婆踢下床就好。」

舒兒對我微微一笑道:「爺,您要賭錢何不去找索總管去賭。」我雙眼一亮還是這寶貝知道我的心

意,不由開心的親吻她的臉頰。

舒兒被我弄的滿臉通紅,在場的人都歎氣,我的四個老姐都說道:「白長了張帥氣的臉」,我也不

已為然,在一旁的雨微也只是淡然一笑。皇帝哥哥出來時所有的人都跪,只有我可以不用跪,舒兒也因

而有這個權力,我老哥一見到越來越有少婦風味的舒兒就知道,是我的傑作。他說了句「平身」後就宣

旨上菜。

舒兒沒有象其它人一樣坐在席位中,而是坐在我的懷中,為我幀酒夾菜,在場的人都直搖頭,我老

哥不已為然的不住和我喝酒。

吃到最高興時,我那老哥說道:「星弟,南疆送來了幾位美女,其中有個公主,不知你是否有興趣。」

我啜了口酒,「沒興趣,語言不通不說,萬一她思鄉成疾,那我豈不心疼,皇帝哥哥還是另某高就。」

「拷,想擺我一道沒門。」

「那睿親王的女兒雨微格格呢!她可是咱們滿州第一美女,應該不會言語不通,更不會思鄉成疾吧!」

老哥的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呆在當場,有很多人都非常同情雨微。舒兒卻很高興是雨微做我的

王妃,我也猜到這肯定是我那可愛老娘的主意。

看到睿親王那不在乎的眼光,我也可以知道雨微她娘,在瑞親王府的地位一定不高,看到這老頭的

眼神我就來火,他娘的裝什麼正人君子,你還不一樣去八大胡同和名瑤上床。「皇帝哥哥,你老弟我今

天就答應了,不過要和舒兒一塊,她都服侍我八年了,我該給她一個名分,讓她在王府更有威信。」

我的老哥驚訝於我的答應,生怕我反悔馬上下旨道:「那麼朕就下旨賜婚,將雨微格格賜給恭親王,

舒兒封為天星郡主和雨微格格一塊完婚,朕和太後會親自主婚。」舒兒聽到這一切,嬌軀一顫的看著我。

我微笑道:「你是爺的寶貝,新婚之夜怎麼會少了你呢!」舒兒知道我是為了她的將來著想,就像

當年為了不讓她傷心,我代她找和紳報仇一樣。她乖巧的在我懷中,撫摸著我那結實的胸肌。

而我也看到雨微正看著我,神色復雜,我邪笑的看著她,讓她不由低下了頭,滿臉羞紅。我抱著舒

兒離開幹清宮時,可以看到睿親王那殺人的目光。我得意一笑氣死你這只老烏龜,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想裝正直清廉沒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第三章

我哈哈的大笑著上轎回王府,轎子往北繞過養心殿,折而向西,過西三所、養華門、壽安門,往北

過壽安宮、英華殿之側,轉東過西鐵門,向北出了神武門。神武門一出就離開了紫禁城,我一回到王府

就聽到三日後完婚的消息,還有更勁暴的就是睿親王王妃將雨微的額娘趕出王府,手上更有王爺的休書。

拷,我嶽母不會這麼慘吧,「爺,那是您嶽母,爺您還是接她到府上來吧!」看到這寶貝的急樣,

我就知道她又在想遠在蘇州的母親了。我給德福使了個眼色,他馬上就去準備了,舒兒不由的吻著我,

算是給我獎勵。

我和舒兒共騎一匹馬,德福命人擡著轎子去接我的嶽母,看到我那已經不見風韻的嶽母,我可以猜

到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在我和舒兒一塊下馬後,我見到了雨微,她眼眶紅紅的,不用說就是哭了,他娘

的的哪個王八蛋把我的寶貝都給弄哭,真是氣死我了。

一位高貴的婦人,滿身的珠光寶氣,盛氣臨人的說道:「劉佳氏,你再也不是睿王府的人了,還是

王爺好心讓你住在這裡,以後吃飯自己解決,王府不會給銀子你花的,你的女兒很快就不會是睿親王府

的人了,叫她早點答應張尚書的兒子的提親多好,現在嫁給一個好色之徒,以後有她受的。她這幾天就

跟著你了,這丫鬟還很護主,也更著你們母女好了。」我在一旁聽完,舒兒有些生氣,我在一邊笑著,

看到雨微的神色,心都疼了好幾下,那婦人看到我道:「小哥兒,別看了,人家已經許給了天下聞名的

恭親王,你沒戲的,我家有幾個女兒不妨考慮一下。」

雨微看到是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還有這老太婆犯了我的大忌就是把我和不

相幹的女人配在一塊,特別是醜女,京城誰都知道,睿親王生了個天下少有的美人女兒,而他的其它女

兒都醜的天下少有。

舒兒聽到著老太婆的話,都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我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很想殺人。那老太婆看到

我的樣子知道不好惹,識趣的走開了。

我一走上前對雨微的母親劉佳氏道:「嶽母大人在上,女婿給您請安了,見到您老這樣,小子我也

不好受,現在接您去王府中長住,雖然我好色了點,不過我老爹還教過我,做人要孝順。」

劉佳氏見到我的帥氣,似乎有些可惜。不過看到我還知道要孝順父母,就有些滿意了。見到我的嶽

母點頭,德福馬上命人收拾東西,還雇傭了一輛馬車,舒兒見到雨微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理都不理我了。

我一想到隔幾條街的賭坊,心就癢癢。

德福見到我的眼神就明白了,我說道:「你們侍侯好我嶽母,我去老地方了,索薩哈和我約好了。」

舒兒溫柔的點頭表示答應嘴角微翹,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意味,抖一抖衣袖便朝如意賭坊的方向走

去。

提起「如意賭坊」,凡是京城的行家,無人不知這家已有八十年歷史的銷金窩。

「如意賭坊」一共三進大院,位城東北。四周石牆,大門巍峨,只不過它的大門下並不是什麼名門

豪家一般的弄上兩座張牙舞爪的石獅子,而是一座雕工十分藝術化的人座石像。人就象一般人那麼高,

它手持釣竿虹膝坐,笑瞇瞇的,讓人一看就知他是「太公姜」。

有了這座令人發笑的人像,反而更見「如意賭坊」門面龐大,氣派不凡。只不過再大的門面都算不

上什麼,一座招徠賭客的賭坊,要緊上聚得起人氣?才稱得上旺。

說到人氣,那可是「如意賭坊」最為豐富的資財了。在過年過節的大日子裡?賭坊裡的喧鬧勁兒,

只差沒有掀開屋頂,抖落了上好的琉璃瓦兒青花磚。即使是平常的時候,那股來來往往的人潮也甭提有

多盛了,打從賭坊的大門一開,站在門前迎客的夥計便不會中止他們唱咯吆喝的聲音。

當然羅!在進出的人潮裡,有笑聲,有愁容,有不可一世的大爺,也有獻媚詔諛的痞子。不管是那

一種面孔,都意味著一個生命的縮影,也反應了百態人間。

雖然「如意賭坊」的排場相當大,不過它所接納的賭客層次,倒不會局限於底子紮實的殷商大戶。

凡是帶了銀子上門的就是爺們,它不但為想玩大額賭注的賭客們,提供了豪華的擲金場所,同時也

為一般的賭徒們準備了可以過過隱頭的小臺面。

「如意賭坊」的第三進大院,也是「如意賭坊」的後大院,那兒又是另一香景致。大院內小橋流水,

花卉盛行,八角涼亭琵琶弦,咳!有幾位位姑娘在彈三弦吶。八角亭也有個名兒,一塊金匾上刻的是「

忘憂亭」三個篆體大字,錚光閃亮。

那意思就是說,你老兄在前院賭得輸了個光屁股,當然是既後悔又發愁,沒關系,來到這「忘憂亭」

內飽覽院中奇花異卉,看那魚兒在水中穿梭,喝著亭內玉石桌面上放置的小菜甜酒,再聽那美人兒

的撫琴清唱,不正是忘卻一切的煩惱嗎?

此刻,索薩哈正在門口等我,見到我到了就要跪安,我大手一揮道:「他娘的你也和我玩這套,有

本事贏過大爺我再說。」索薩哈在一旁不住的點頭稱是。

進入賭坊就見到絨布鋪設的臺上,一共堆砌兩塊黑磚,那當然不是磚,而是整齊得宛如刀切的牌九,

淨光發亮。

一個面色蒼白而雙目精光炯炯瘦削中年人,穿一件暗花底綠綢長衫,上罩天藍馬掛,小口袋一條金

鏈子垂在外面;雙袖挽起半尺高,露出兩手無名指上套的大金戒指,正瀟酒無比的運用十指,把堆砌的

一堆脾九分推出來,不用說這就是賭坊的主人。

我命人把一塊十兩重的金塊攔在桌子中央。因為,把骰子擲在金塊上有彈力,任誰也無法操縱骰子,

便也不慮推莊的人作手腳了。圍在四周的賭徒立刻把銀子下在桌面上,那是無法估計的賭注,因為,就

天門便堆了十幾塊金磚。

我是莊家,身邊放著一小皮箱子的金塊。大夥兒就是沖著我那只小皮箱子,才擠過來的。像我這種

人當莊家,是最受歡迎不過了。

一陣擾嚷中,我邪笑對索薩哈道:「好象要憑些運氣,老兄!你的運氣好嗎?」索薩哈呵呵笑道:

「爺,你馬上就如道了。」隨手在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千兩銀票,撥開人群。他擠到了天門,微微一笑,

一張一千兩銀票押上了。骰子在金塊上彈跳著,發出「叮」地一聲響,靜止下來是個三——三對門,天

門先取牌。

索薩哈伸手拾起第一把牌,他不看,就那麼地攤開了。咳!竟然是一個雜七配猴頭,最大的「憋十」

一個。再看出門,竟然是虎頭配老九,二號欲「憋十」一個,那未門的一家又高一等,猴子坐板凳,

莊家的猛一翻,梅花大十配紅臉大十,四家全「憋十」,莊家通吃一道。

樂得我哈哈笑,四周的賭兄賭弟瞪眼了。索薩哈又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便立刻又放在臺面上了。

於是,我大叫一聲:「離手!」「叮」地一聲,骰子擲出來了。「三,天門先!」

索薩哈立刻又取餅第一把牌,他撥開來,不由樂透了!「梅花大十一對,哈哈!┅┅爺你可要小心

了。」

他等著我攤牌了。他是輸定了。我的牌,在兩個下注最大的中年漢子人手一張的吆喝中也攤開來了,

這牌更妙,紅嘟嘟的人牌一對,所有的人都叫起好來了。

不多時我的面前堆滿了金塊,就連賭坊的主人都有些眼紅了,不過還是老規矩,我會分他一些。我

命人將金塊換成銀票,索薩哈皺著眉頭看著我,歎氣道:「還是王爺您厲害,又是大贏家。」我哈哈一

笑的分了一張兩萬兩的銀票給他,讓他不住的道謝。

我和他走出賭坊時已是黃昏了,他向我告退,就向宮裡的方向走去,而我則回王府,舒兒肯定在等

我吃飯。進入王府奴才們都在打掃院子,我進入醉星居後,舒兒就感覺到我的到來,我一進門舒兒就已

經給我將飯盛好了。我剛坐在椅子上,就聽她說道:「爺,您今天一定是一個大豐收,看您紅光滿面的。」

我哈哈一笑,「哇,爺的心肝寶貝也知道,今天爺贏了,將索大總管給輸了個精光。」舒兒邊給我

夾菜邊聽著,「爺,你今天還去翠微居嗎?奴家天葵來了,不能侍侯您。」我知道這幾天是她的天葵期,

只好去翠微居或是天香樓。

舒兒知道了我的意思,所以也不多說的服侍我吃飯。我吃完飯就準備去天香樓,我有一段時間沒有

見到月香了,月香沒有名瑤那樣的歌喉,卻吹得一口好笛,我帶著冷冰和玉玄子二人去天香樓。

來到天香樓的門口,老鴇就已經出來迎接我的到來,我高興的賞了她一百兩的,她開心的將我送到

月香的房間,月香出來迎接我道:「王爺就要娶福晉了,還往這兒跑,不怕福晉不高興嗎?」

我邪笑道:「我說怎麼了,原來你也會吃醋,大爺我娶妻就不可以來這嗎?哪個王八蛋說的,我幹

他老母。」天香知道我有些不悅了,連忙陪不是,我將她摟在懷中道:「老實說想爺沒有,這幾天你的

下面有人喂飽過嗎?」

天香一聽嫵媚的橫了我一眼,嬌聲道:「好爺,人家可是想著您的,您可真偏心,喂飽了名瑤都不

理會人家。」不住的在我懷裡撒嬌,我哈哈大笑道:「爺要有時間就好,這幾天冷落了你,是爺不對,

爺賠不是不行嗎?今天爺一定喂飽你。」

說完我就將她攔腰抱起,放到床塌上,可是她卻掙脫我進入浴室,自己先將周身洗幹淨,特別洗了

一番玉戶,這才回房。

我這時已在床上等得發急,一見她進來便滿臉含笑的迎向她。

可是她剛一進門,就不再向前走了,怠牙咬著下唇,媚眼含笑的看著我,一副擰扭的姿態。

「好香兒,來嘛。」我在催促著她。「才不來呢?你壞┅┅哼!想要人家的┅┅那個┅┅我才不靠

近你呢!」

我知道這個美艷的姑娘,又在撤嬌,所以一個箭步由床上跳起來,跑過去就摟住了她。伸手在她怕

癢的地方摸動著,摸得他秀發亂顫,上氣不接下氣。

兩個人擁做一團時,我乘勢頭部一歪,張嘴含著她的豐乳,就不停的吮吸起來,弄得她周身軟癢,

陰戶開始一張一合的翕動著。「爺┅┅你┅┅還不脫掉衣服┅┅」

我經她一說,這才發現自己還穿看衣褲,忙飛也似的脫得精光。

現在兩個人都裸露了,一個是雪膚細白,嬌柔美艷,一個是胴體雄健,結實有力。兩個人緊纏在一

起,我的五指不斷的在玉體上揉動,撫摸。月香呢?這時也伸展開四肢像蛇樣的纏著我,那兩個富有彈

性的雙乳也用力的緊貼在我胸膛上。

「小香兒,你還說不到爺身邊這話嗎?爺今天就多逗你一下。」我用舌尖啜著她的耳珠說道。

「冤家!還說呢,人家現在又被你逗得難過死了!」「等會兒,再讓香兒舒服如何┅┅」。「唔┅

┅我才不要呢,我要現在就要┅┅」說著狠狠的捏了陽具一下。

「哎喲┅┅香兒┅┅痛死我了┅┅」她聽說弄痛,忙張開小嘴,輕輕含著大龜頭。「啊┅┅好大!」

塞得小嘴滿滿的,為著使這小東西舒服一點,還用香舌舐看馬眼,不住的吮吸。

我本來並不太痛,現在經她小嘴一舐、一吮得心裡陣陣麻癢,早就不疼了,再看看她溫柔得象支小

綿羊,含著自己的陽物。不由得愛得要命,喜得發狂,忙用手捧著她的小蠻腰,用嘴吻她的小腹,陰毛,

和玉腿的交叉處。

「香兒!真美!」月香經過我這一吻,知道我根本沒有疼,是逗著自己玩,所以撒嬌的一手推開陽

具。「爺你,真壞死了,人家以為真的碰痛了┅┅唔!我不替你含了┅┅」

「好香兒!求求你,給我含嘛!含著好舒服,哎唷┅┅又痛了┅┅又痛了┅┅」「才不給你含,讓

它疼吧,誰讓它不老實。」「好香兒!你好狠心┅┅替爺含含嘛!」

經過我的苦求,月香才又扶起陽具放在嘴中。我看她含著,用手輕撫著她的肥臀,小腹,並摸著她

的玉體┅┅

「不┅┅我不管┅┅我要┅┅」嚷著,一副饑渴的樣子,忙俯著小臉擦著硬挺的陽具,然後張小嘴,

又含著大龜頭:「真恨死它┅┅我要咬下來┅┅」這句話逗得我哈哈大笑。

「哦┅┅人家要┅┅」她忍無可忍,小嘴整個含進了陽具,然後慢饅吞吐著。「哦┅┅爺你┅┅氣

死我了┅┅人家想要┅┅爺你又不給┅┅我不依┅┅」小嘴一面吮吸,還在不停的浪哼,陰戶內的浪水,

就像開了閘似的,不停的向外淌著。

「哦┅┅爺你┅┅它硬得充血了┅┅」月香忘形的吮著,又不好意思的將臉偎在巨陽的旁邊,吃吃

的笑著。

我知道她已浪得難過了,忙將她翻到身下,伸手揉著那一張一翕的陰唇。浪水猛的沖出,她不由得

打了個顫,大雞巴連挺了挺┅┅

「爺你┅┅我癢死了┅┅快點給我嘛!」她這時的浪態迷人極了,滿臉既幽且怨的表情,小屁股高

高擡著,等候著陽具的插入。

可是我卻仍不慌不忙,我喜歡欣賞這小淫婦的浪態,尤其是在浪得忍不可忍時的情景,我將手指滑

進陰戶中,又掏動了幾下,她更浪哼了┅┅,兩頰火赤,浪水又猛的一沖。澆得我手指盡濕。

「唔!┅┅陰戶裡面┅┅癢得鑽心喲┅┅爺你你你┅┅」欲火燒得她,玉足不停的伸動,伸手抓住

我的巨陽就向陰戶上拉。

「香兒┅┅不要啦,我給你。」這時我才俯在她兩條玉腿中間,扶著大龜頭在那淫水中摩擦著,直

逗弄得月香緊咬怠牙,不住顫抖,雙腿狂夾住我的腰。

「爺你┅┅快點┅┅插進去嘛┅┅」我見她這種急相。猛的向前一挺,大陽具已滑入了三分之一。

「哎┅┅唷┅┅痛死我了┅┅」挺進入陰戶的巨陽抵住了花心,但是我並沒有抽動,讓頂住花心的

大龜頭一陣扭轉。

月香已感到難受癢軟和麻癢混合的滋味難以比喻的快感,刺激得她人在顫抖,花心收縮,陰道痙攣,

連牙齒都在打戰,這時大陽具又向上提,上提得快要脫出陰戶口。月香的心也跟方向上飄┅┅得要飛出

體外。

浪水不住的向前猛沖,陰戶裡更空得難受。「哎唷┅┅我要死了┅┅人家要你狠狠的┅┅狠狠的插

陰戶┅┅快嘛┅┅恩┅┅」說著小屁股直挺,伸出了玉臂摟著我的頭主動的吻在我的唇上,香舌也伸進

我的口中直攪。

「香兒,舒服嗎!」「唔!┅┅哦┅┅人家要你狠┅┅插┅┅我的陰戶吧┅┅」

我連抽了十幾下,她又緊張得嬌喘籲籲。「你┅┅快┅┅樂死了┅┅快┅┅插┅┅我要不住┅┅」

月香感到了極度的快感,恍似雷擊電閃,突然四肢緊摟著我。「爺┅┅你┅┅人家┅┅丟了┅┅停

喔┅┅」她一挺一縮的抽搐著。

但是我沒有停止的動作,我要這淫婦更舒服,更快感。大龜頭在陰戶裡仍在不停的進出著,掏出來

的浪水順著小屁股溝直向下淌,又抽了過百下。

她又忍不住心底軟癢,又再次汩汩的丟了。小嘴不由得又哼道:「哎唷┅┅我┅┅我┅┅又丟了┅

┅喔┅┅不能再揉┅┅哼┅┅受不住了┅┅」肉穴又出水了┅┅

我的大肉棍實在插得她太舒服了,陰精像開閘似的向外流。她通體酥麻,全身細胞都在顫抖。

我見她兩頰火赤,星眼含淚,周身都在顫抖,那又深又熱的陰精,直噴得不停,燙得自己龜頭酥麻,

陰戶亦痙攣的收縮。忙緊摟著她,用舌尖伸入她的口中,直頂到口腔內,不住的運氣吮吸。

這才使她未昏過去,見她媚眼又在轉動,已恢復了精神,這才用手托起潤滑的肥臀又猛力的抽擦一

會。然後緊頂看花心,一股滾熱的陽精「撲!撲!」的射入她的花心。

她又猛的一驚,再度丟洩了。

良久,月香終於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似詠贊,似歎惜,輕呼了幾聲:「不枉我用盡心機,將爺吸

引到身邊,帶給我一生難忘的歡愉!」

「香兒喜歡不喜歡爺給你的,今天你可是累了休息吧。」

「不,人家要更高潮的,爺你今天就狠整人家一回。」我見她還有力氣說話就答應了,沒想到月香

又出新花樣,要我弄她的粉臀,從後面插入,我只好依著她的指示,分身一插插正她的小屁股。

月香腰部慢慢的向後挺,可是她的小屁眼,刺激得收縮,緊咬著分身溝渠,不用大力撥不出來。

「喲┅┅哦┅┅啊┅┅爺你抽┅┅抽送吧┅┅」我抱住她的後腰,兩支手伸到前面,撫摸著她的乳

頭,想挑起她的淫興。不一會。她又被引逗得桃臉生春。陰戶中又洩出了浪水。玉臀開始輕輕的擺動。

我知道她又春情發動。「唔┅┅抽送啦┅┅動┅動嘛!┅┅」她受欲火的癢熬,忍不住的提出了要

求。我也跟著開始緩緩的挺進┅┅慢慢的連根進入。

一種從未有的快感,刺激得我快樂非常,小屁股緊緊的包著分身,舒服極了,既快樂┅又軟麻。接

連抽動了幾下,他被這種從未有的快感刺激得難以忍受。只見我突然摟著月香的小屁股,開始瘋狂的抽

插!「香┅┅兒┅┅好舒服喲┅┅我要動┅┅我要插你┅┅你的小屁眼┅┅」我像瘋狂似的急劇的抽挺。

這時的月香還不時將粉臀向後聳動,配合著我的動作。漸漸的小屁眼被肉棍抽插得松動了。我連連

插動了百馀下。我開始緊張了,大肉棍也更長,更粗!

突然我插得更快了,心裡不由得熱血沸騰,大肉棍漲得有七八寸長,紅得發紫,又亮又光的大龜頭,

不住的顫動。

我將肉棍從旱道抽出,連忙轉過月香的身子,俯在月香身上。月香伸出玉手扶著玉睫,抵向她的桃

花洞口。

月香這時早已欲火大焚;所以就自己張開玉腿,讓我俯在身上,由於她玉手的牽引,所以大寶貝很

快的就在玉門口外頂住。我猛的一沈,「唧!」的一聲,已進入一半。

「啊!爺┅┅輕點┅┅脹死我了。」月香嚷著。

「香兒,痛不痛!」「還有一點┅┅哦┅┅」月香向下面一看,這碩大的分身進去一半就不動了,

她伸手在我的臀部上一按。「啊┅┅可頂死我啦。」寶貝也只進入一點,要知道我的寶貝就是舒兒也只

能吞進三分之二,更何況沒有天賦異稟的她。

我向前推進了一些,「哦┅┅頂著人家的心兒了┅┅哦┅┅爺你壞死了┅┅爺┅┅動嘛!」此時月

香粉面紅暈,圓臀開始在下面轉動起來,一個輕抽猛插,一個上挺聳轉,這樣的百馀下抽插。

「好爺!吻┅┅吻┅┅我┅┅」月香此時心頭大亂,忙用手臂抱緊我的軀體,兩條修長的玉腿夾住

我的腰下,只見陽具抽插中,陰戶被帶得紅肉吞吐,每次大雞巴一插,一股漿物便被擠出來,順著月香

的屁股溝流在床單上,

「好爺┅┅輕一點┅┅」「知道了┅┅」我抽插得開始又急又猛,大雞巴狠狠的抽插。

「好┅┅狠心┅┅爺你┅┅喲┅┅插死我了┅┅哦┅┅頂┅┅快┅┅我要┅」

月香突然緊張了,緊纏我。「快┅┅快┅┅哦┅┅我要丟┅┅哎┅┅哼┅┅死了┅┅快給我大雞巴

兒了┅┅」

月香軟了,可是身上的我卻仍是勇猛非凡。「爺┅┅不能再動┅┅了┅┅我給你┅┅給你┅┅插死

了呀┅┅好爺┅饒了我┅┅我真吃不消了┅┅」

「哦┅┅好痛┅┅爺┅┅求┅┅求你┅┅」這突然而來的滿足,使她周身猛顫,忙將粉臀上挺,用

兩支玉足架在床上,幾乎形成一張彎弓。「哦┅┅慢點動┅┅哎唷┅┅好爽┅┅喔┅┅太重了┅┅小冤

家┅┅大雞巴┅┅插死┅┅吧」。這次月香更浪了、滿嘴淫詞浪語,「我又要丟┅┅丟了┅┅快┅頂┅

┅」

「香兒┅┅快來┅┅扭啊┅┅爺也要丟了┅┅┅哦┅┅┅大雞巴又給┅┅玉門咬住了┅┅我受不了

┅┅┅香兒┅┅香兒┅┅扭┅┅」我又一次將月香帶至性欲的高潮,兩個人都洩了┅┅。

「累死人家了,好爺,摟著我睡吧!」我依言摟看月香這位嬌滴滴的美人,進入夢鄉。

第四章

就正當我兩人歡樂之時,在外面的老鴇聽的都有些臉紅,暗歎我的厲害,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聽到這

麼激烈的戰鬥了,不由的進屋來看。

我知道是老鴇進房了,就沒有理會,有冷、玉二人守著誰敢動我。老鴇進屋後就從門縫望去。眼前

的是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映入老鴇的腦海中,看見我那要人命的大家夥┅┅抽┅┅插┅┅美得令人神□

顛倒┅┅尤其最後頂住花蕊幾下┅┅

她看見房內的那種要死要活的情景,不由得惹得她春心大動,陰戶的浪水狂流,全身都是軟綿綿的

她斜偎在牆壁,腦海中思潮如麻┅┅我的那怪物┅┅又粗┅┅又長┅┅又大┅┅真急死人了!

這種滋味,真夠人受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裡面亂鑽┅┅再聽聽

┅┅房內浪語如珠,尤其是月香那種淫聲┅┅浪語┅┅一定是在舒服┅┅美┅┅

終於一切靜止了,難以抑制的欲火,在體內燃燒┅┅燒得她無法忍受┅┅懶懶的站起嬌軀,推門入

內,裡面正是滿室生春的情景。

房間開啟,老鴇幽靈似的走了進去,地上散亂的放看男女的衣褲,床上的人兒,仍在緊摟著,貼胸

疊股的周身一絲不掛,一個是白色雪團,一個雄健有力。老鴇看了,又是羞又是愛,悄悄的走到床前一

看┅┅只見月香正緊纏著我,一條潔白的玉腿,還橫放在我的腰上,俏美的玉足,點著艷紅的寇丹,就

像五個含苞未放花朵,真有點迷人。

再向下看┅┅粉白的肥臀之下,漆黑一片,「啊」!老鴇也驚住了,她決不想到這妮子的陰毛竟這

樣的濃密,不要問,這妮子淫死了,再向前一點,看到那心愛的怪物,此時硬挺在月香的大腿根處,兩

個人的小腹以及腿上有一道道濕濕的痕跡,看起來怪難受的。我見這老鴇還不出去,不由睜開眼道:「

媽媽,本王的身子你看夠了,如果看夠了就出去,爺要休息了。」

老鴇沒有想到我還沒有睡著,見我生龍活虎的樣子都有些吃驚,她知道我正在火頭上,連忙道歉的

出去了。她也知道我不喜歡庸脂熟粉,只喜歡絕色佳人,更何況我是她的一項財源,不敢得罪我。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月香還微笑的做著美夢,我不想吵醒她,將她的手拿開,將她的玉腿從我的

腰上放下是她也只是呻吟了聲。我輕手輕腳的穿好衣褲,就走出了裡間。這裡的丫鬟給我拿來了熱毛巾,

我擦把臉後就走出了房間。

此時冷、玉二人在外面等我,看樣子他們早就起床了。我和這裡的嫖客一塊的走出天香樓,在翠微

居門前我見到,我那正人君子的嶽父摟著名瑤出門,名瑤見到我就嫵媚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我的嶽父的

臉色就十分不好看。

我邪笑道:「睿王爺,你將我的福晉及嶽母趕出了睿親王府,好不給我面子,不過也好,大爺我不

用見到你,連孝心都不用講的,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再針對爺,大爺我也不會給你面子了。」

在八大胡同的還有一些官員,都聽到了我的話了,睿親王的臉更深沈了,我見到這老烏龜的臭臉開

心的不得了。有本事上妓院嫖妓沒膽子承認,算什麼正人君子,拷水仙不開花裝蒜。冷、玉二人都忍著

笑,我也好不給他面子的走開了。

回到王府後,就進入我的醉星居,舒兒似乎知道我回來的準確時間,連熱水都給我準備好了。她服

侍我,沐浴完就去給我準備早善,等她進來時我就將早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她聽了笑道:「睿

親王,一定給爺氣死了,誰要他如此對雨微,活該有次報,爺也可以不用忌諱他了。」

我高興的吃著早善道:「我嶽母和未來的福晉住的還習慣,要不要多要些丫頭過去。」

舒兒微笑的給我夾菜,「爺放心,夫人和雨微都很好,只是爺您今天不可以去八大胡同了,太後下

了旨誰放您出去,誰就得挨鞭子。」

我一聽知道是為了避嫌,只好點頭道:「沒關系,大不了爺練字,和寶貝下棋。」舒兒知道我的脾

氣,就沒有多說的讓丫鬟將桌子整理好。我將這小妖精摟在懷裡,吸取著她身上的香味。

就在我最高興的時候,德福來報我最不想見的人來了,不用說就是紀昀,這個我老爹都怕的人物,

我的幼時老師。現在他來見我一定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我和舒兒走道前廳時,沒有想到的是,雨微和我

的嶽母也在那裡。

我不由微笑道:「什麼風將你這老頭給吹來了,本王大婚你不會是來祝賀的吧!」沒想到幾年沒見

這老頭,他的身子還是這麼硬朗。

紀昀紅光滿面的道:「祝賀不敢當,不過小子你到是越來越放肆了,將要大婚,還到八大胡同去,

還和嶽父吵架,你真是什麼都敢做。」

我不由橫了他一眼,面帶邪笑,「拷,老頭子,你什麼時候成為了,睿親王那老烏龜的走狗,大爺

我就是看不順眼,明明好色還裝正人君子,他把你們讀書人的臉面全丟光了。」

紀昀一聽就知道我開始生氣了,連忙給舒兒使眼色,我見了不由窩心,舒兒每次都會幫他,我也不

好拒絕,道:「好了,大爺我這兩天都會乖乖的呆在家裡,那也不去,不過大爺我要重申一遍,雨微和

我的嶽母都不是睿親王府的人了,她們是孤兒寡母的,那老烏龜也不是我的嶽父。」

紀昀也知道我是最後讓步了,點了下頭去給我皇額娘交差。他走時我又邪笑的對他說道:「紀老頭,

你知道大爺我的脾氣,這次大婚你知道送什麼過來,提醒你的同僚下,在大婚那天惹火我,我要他一輩

子都不好受。」

紀昀一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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