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一部1-10集全)作者:Michanll&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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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術士】

? ?出版:河圖文化有限公司

【第一部·第一集】第一章:淫魔附身

「真他媽的痛啊!」

江水寒一邊呻吟,一邊努力的睜開眼睛,想搞清楚當前自己是什麼狀況。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俏麗面容。

「奧黛麗,是你嗎?」江水寒剛從昏迷中醒來,眼前仍然金星亂冒,勉強看清楚自己是被侍女奧黛麗抱在懷裡。

「少爺……您總算醒過來……我都要被你嚇死了……嗚嗚!」俏麗少女喜極而泣,居然又哭了起來。

幾滴冰涼的淚水灑在江水寒的臉上,讓他又恢復了幾分神智,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禁不住脫口罵道:「那條忘恩負義的老狗,居然用醃鹹菜的石頭砸我,我好歹也是個貴族,如果因為這種不名譽的死法去見我的祖先,真是丟死人了!」

奧黛麗雖然只是個婢女,但是冰雪聰明,早從現場的痕跡猜到事情的經過,這個時候只能開導主人,說道:「少爺,錢財總是身外之物,只要您沒有事,將來總會有重振江家聲名的那天,哦!真是感謝神靈保佑您平安無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江水寒因為頭上遭到重擊,在奧黛麗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勉強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奧黛麗服侍主人躺到床上,已經是香汗淋漓,她不過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體重不到五十公斤,江水寒卻是一百八十公分身高的健壯少年,體重幾乎是她的一倍,如果不是江水寒醒來,她無論如何也難以把他攙扶回來。

奧黛麗顧不上打理自己,先拿毛巾給江水寒擦了擦臉,然後說道:「少爺,你先歇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煮碗湯……咱們沒錢請醫生了,所以請您堅強一點吧!」

「好的……謝謝你,奧黛麗!」似乎是因為自身的虛弱,或者是因為之前管家的背叛,江水寒突然對一直呼來喝去的小侍女客氣起來。

「奧黛麗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低聲道:「服侍您是我的職責,請您不要對我這樣客氣……別人會笑話您的!」

「別人……」江水寒躺在床上,仰望著房頂,天花板上滲漏雨水湮濕的黑黃斑點,在他眼中全化作了一張張醜惡面孔,他厭惡的說道:「讓他們都去死吧!」

江水寒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陷入如此絕境的這一天。

江水寒的祖先是格瑞德王國十大神將中的一位,他來自遙遠的東方一個神秘的國度,憑藉著赫赫戰功,最後被格瑞德王國的國王封為南方公爵,可以說是劃地為王,割據數省,榮華富貴,罕有人及。

可惜啊,將門不過三代,富貴不出百年,二百多年後,江水寒手中已經沒有了那支代表大公爵權勢的神聖權杖,經過歷代國王的封爵盤剝,他現在不過是個最底層的落魄貴族,封地也早沒有了,自從父親過世,他只能靠著變賣家產度日……不過想到祖父、父親也都像他這樣過,他也就沒有什麼可以感到羞恥的了。

佾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江水寒的祖先雖然一個比一個能敗家,但是家裡的零姅東西實在很多,到江水寒這代,如果江水寒不比他父親更敗家的話,家裡資財還是夠他馬虎過上一生的。畢竟,他所居住的莫克小鎮,不過是帝國南方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作為一個落魄貴族,生活水準跟鎮子裡面平民比,也差不了多少。

他的祖先會看中這個小地方,就是因為這裡沒有別的貴族。作為落魄的貴族,只要沒有貴族的舞會和筵席應酬的話,他們的生活水準跟普通平民比,也不過是一天兩餐有肉和兩天一餐有肉的差別而已!

而且江水寒獨一無二的貴族身分在這裡別有一番地位,他大可以毫無忌憚調戲那些平民女孩子。有得吃,有得玩,有得住,這樣的生活雖然乏味,但是江水寒也可以勉強接受。

江水寒還是有點自知之明,以他的能力和本事,能靠祖先餘蔭,就這樣舒舒服服混上一輩子,他也就知足了。

不過,天有不測之風雲啊,冰雹總是會砸到倒楣蛋的頭上,江水寒確實低估了自己的黴運值。

鎮長的兒子安切尼,這個小鎮有名的奸商,在前不久居然花錢買了個勳爵的貴族身分!

在這個小鎮,地位低下的安切尼擁有一半以上的財富,經濟窘困的江水寒則擁有最高的地位。

在帝國,貴族擁有種種特權,貴族跟平民之間的身分天差地別,在這之前,安切尼即使擁有不菲的財富,在面對江水寒這個落魄貴族的時候,也只能鞠躬行禮,而他的老子,小鎮的鎮長,更是不敢得罪江水寒,因為他每年的政績報告,都要由江水寒的評價和簽字,才可以被上層認可。

最近幾年,江水寒的經濟來源除了變賈祖先的遺物,就是想法設法敲這父子二人的竹槓。

可是安切尼有了這個授予有功平民的勳爵頭銜後,跟從前的情形就不一樣了,這父子二人從此不再把江水寒放到眼裡,江水寒的經濟來源去了一大塊。

好吧,既然你可以買貫族頭銜,我也可以經商賺錢,江水寒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

事實證明,做貫族不需要任何天分,但是經商絕對需要天分,不到四個月,江水寒不但賠光了投資,更欠了三倍於投資的債務!

「絕對是安切尼那個混蛋針對我而設下的卑鄙圈套!」躺在床上的江水寒已經是第一百零一次說出這句話了,嗯,這句話確實沒有錯,可惜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是啊,狡詐的安切尼一旦知道自己長久痛恨的死對頭開設店鋪,從事貿易生意他怎麼會錯過這個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打擊對手的機會呢?如果說安切尼是商場上的大鱷魚,江水寒根本只是一條小雜魚,安切尼只是舌頭一卷,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安切尼幾乎沒有費甚麼心思,就成為了江水寒的債權人。

幸好因為江水寒的店舖是新開張,業務規模有限,而安切尼也夠狡猾,怕江水寒起了疑心,只是在多筆中等額度的業務中,陸續設下債務陷阱,江水寒才有機會再苟延殘喘幾個月。

可是禍不單行啊,一個當初被江水寒從外面撿回來的老乞丐,被他任命為用來充門面的管家,居然背叛了他,了解主人財務狀況不妙後,他不但襲捲了廚房的所有銀餐具,還對發現他偷盜行為的主人頭上用石頭狠狠敲了一下。

還好不是菜刀……

大概他也不敢承擔殺死貴族的罪名吧?不過被那醃鹹菜硬邦邦的石頭敲一下,滋味兒也真不好受。

「餵……那可是我心愛的寶貝,你鄙視它就是鄙視我,我可是堂堂的神哪!你贍敢鄙視偉大的神明,那是一定要遭到神罰的!嗯,你說我該怎麼樣懲罰你呢?是讓你三個月不舉……還是讓你三個月內只會對男人感興趣呢?」

江水寒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如同在麻油中摻上了蜜糖一樣甜膩、卻又難以判斷性別的中性嗓音。

「哇!我要死了,居然被那個老狗砸出了幻聽……」江水寒呻吟摸著傷口,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王八蛋,讓我抓住你了,我一定砸斷你的雙腿,然後扔到瘋狗堆裡面,讓你被撕成碎片……嗚,痛啊!」

「原來……我居然附身到一個只懂得暴力的白癡身上啊!我記得我沒有調戲過厄運女神啊……沒錯,那個老女人不但臉蛋長的醜,更是一副平板身材,唔… …光是回憶就想吐!還是青春女神好啊,蘋果一樣的臉蛋,椰子一樣的巨乳,雪白的皮膚比牛奶還滑,尤其是那清純的氣質化作床上淫蕩表情的時候……嘖嘖,那次真是爽死我了!」

那聲音真是無比淫蕩,比江水寒聽到過的最下流的嫖客的聲音還要淫蕩一萬倍!

嗯,江水寒當然不是好孩子,他十五歲那年就去妓院見識過了,只是被那些醜怪的老女人們給嚇回來。是啊,小鎮的妓院能有什麼好貨色?那些一天能接待十幾個水手、盜賊的淫蕩女人們差點把這個可愛的小正太給吃了,只是差一點……江水寒後來想都不敢想那次恐怖得猶如噩夢一般的經歷。

「是誰躲在我的房間裡面?」聲音是如此清晰,江水寒再不會認為是幻聽,大聲暍道:「我可是帝國爵士,擅闖貴族住宅,按照帝國法律,是要被砍掉腦袋的!」

「笨蛋,我可是在你身體裡面,你要砍死我,得先砍死你自己!」即使是罵人,那個聲音仍然是有種說不出的猥褻淫蕩,讓人聰了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江水寒平素雖然有些衝動好鬥,像個沒大腦的白癡,但是那多數是他掩蓋自己偽裝,畢竟,人們對於做事不考慮事情后果的貴族反而更為懼怕一些。事實上,祖先遺留給他的東方血統,讓他比帝國人更加聰慧和堅忍,只是他一直沒有得到良好的教育,而埋沒這份天才。

想當初江水寒的祖先,不過是那個東方國度的一個號稱百戰百敗,膽小如鼠三流武將,他兵敗國亡後,一路逃命到帝國,居然順風順水,混到了帝國神將、開國公爵的位置!

人們至今仍然流傳著東方神將初臨戰陣,就以三千戰士大破敵國四萬之眾的故事,而事實真相是,他那時根本沒有能力統馭三千以上的兵馬,多餘的軍隊要不就被他遺忘在本陣之後,要不就被他派遣到不知所謂的地方去了!

不過,當時西方的謀略和軍陣,在那個遙遠的東方國度簡直就是幼稚園的水準,他那漏洞百出的排兵布陣,在這個不知道陣法為何物的國家,化作了神授的不世兵法。

先用輕騎重弩在遠處如同漩渦一樣圍繞著敵人旋轉遠射,等打亂敵人的陣型後,再集中使用數波精銳鐵甲騎兵,以錐形陣直接衝擊敵人本陣的騎射連擊戰法,更是至兮被人奉為騎兵戰術的經典極致。

肋那三腳貓的拳腳、未入流的槍法靠著有東方的內功撐底,照樣橫掃疆場,鮮有敵手。

不過這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粗魯傢夥,到底沒有把這點本事化成文字,流傳給自己的後代,所以,他的後代再沒有出類拔萃的人物出現,世襲的爵位也逐漸被降為最低的爵士。

此時,在古老的東方基因中潛藏的某些東西終於蠢蠢欲動,江水寒幽幽說道:「那麼,是不是我死掉了,你也會完蛋啊?」

寄生到江水寒身體中的神靈,在天界就是個做事只憑下半身去思考,大腦缺根弦的傢夥,否則怎麼會輕易被其他神明奪去神格,打下凡間?

他嘴巴快過大腦的說道:「廢話,老子如果有得選擇,怎麼會挑你這個笨蛋做附身目標!」

「喔!好極了!」江水寒臉上突然浮現出了可以跟安切尼相媲美的奸詐笑容:「那麼咱們兩個算是榮辱與共了,聽你剛才的話,你是個神靈吧?不管創始神命令你主管什麼,你既然附身到我這個凡間小子身上,最好立刻分享給我一些神力,否則我如果不小心,被人 再用石頭對我頭上來一下,你可就要成為有史以來死得最慘的神靈了!」

那個神靈大概還沒有體驗過被凡人敲竹槓的滋味,沈默許久才反應過來,叫道:「休想,我剩下的神力不過能勉強維持自己的存在,你還想讓我分給你?你小子膽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威脅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淫之魔神!哼哼,你有種就一頭撞死,反正老子這些年來玩過的女神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死也夠本了,你以處男的身分死掉,才是最大的恥辱……哈哈哈!」

「靠!」江水寒咽了唾沫,有些惱羞成怒,很想辯解一下,他如果不是打不過自己的那個小侍女,早就霸王硬上弓了,丟掉可恥的處男帽子!再說,奧黛麗當初也答應在她滿十六歲後,就會在床上服侍他,他何必要硬搞呢?

不過,這麼硬氣的落難神靈,倒是很對他的胃口,江水寒一豎大拇指道:「我最佩服英雄好漢了,不過,你畢竟佔用我身體不是?租房還要給房租的,你沒有神力分給我也行,給我變些黃金寶石之類的出來,我現在真是窮得要沒有飯吃了,你不能眼睜睜看我餓死吧?」

淫之魔神一陣狂笑,說道:「你可真是白癡,我又不是主管財富的神明,我主管的領域是淫亂,如果幫你泡妞上床,自然可以所向無敵,你只要能夠碰觸到任何女人的身體,我都能讓她變得淫蕩無比,你想怎樣搞她,她都會主動迎合你!不過要想我幫你變錢出來,你還不如去求母雞給你下個金蛋!」

「操你老母!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吧!」江水寒終於火大了,本來以為神靈上身是千載難遇的好事,結果卻碰上個只對搞女人感興趣的淫神!

如果是當初沒有債務背在身上的時候,他還可以考慮,是不是利用這個能力去搞大某個伯爵女兒的肚子,藉機入贅發達,可是現在他如果不能在三個月內還清債務,他僅有的房子、漂亮的侍女、還有爵位,都會被人奪去,變成光著屁股的乞丐!這時候,他哪有心情和能力去釣馬子啊?

「我老母是創世神,你有本事就操去!不過,你目前的狀況……似乎確實是個問題,等我想想怎麼幫你!」淫之魔神到底曾經是個神靈,現在雖然落難,但是總還有點壓箱底的本事。

淫之魔神思考了一陣子,說道:「你先去把砸你頭的那塊石頭找到,那個是我在天界修練的寶貝,我可以教給你個應用的法門,利用它來賺點錢,應該不是問題吧 。」

「奧黛麗!」江水寒才不會自己去,現在他可是受傷的病人:「去把砸我頭的那塊石頭拿來給我,那是物證,將來法官判決的時候,要用到的!」

「少爺,你先別想那些,養好身體再說吧,管家肯定已經跑遠,一時也抓不到了!」奧黛麗捧著一碗熱湯麵過來,不容分說,先讓他把這碗湯喝掉。

事實上,江水寒雖然通過帝國騎士資格考核,沒有丟掉爵士頭銜,但是論到武技,他跟奧黛麗可差遠了,加上兩個人幾乎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有些事情,除非他真擺出主人的派頭,否則奧黛麗也不會乖乖聽話,所以,他遠不如其他貴族那樣在貼身侍女面前那麼強勢。

說起來,奧黛麗大概是帝國罕見的十三歲以後還有保留處子貞操的貴族貼身侍女了吧。

因此,江水寒還是蠻享受躺在床上由這個美少女餵湯給自己喝的難得待遇,他已經很久沒有從這麼近的距離觀察奧黛麗的秀麗姿容了,更是用心評估著她胸部的發育情況。要知道,自從當初奧黛麗發現他偷看自己洗澡,拒絕了他求歡的請求後,她就有意識的跟他保持距離。

這次,奧黛麗心疼江水寒受傷,竟然沒有責怪他盯著自己臉蛋和胸部猛看色瞇瞇的樣子。

事實上,再過幾個月,她就是滿十六歲的成年少女了,到時候,如果江水寒再提出侍寢的要求,她必然會含羞應允。

奧黛麗的父母都是江家的奴僕,而她更是從小生長在江家,接受的都是效忠於江家的理念,單純的少女完全沒有想過自己還有其他選擇,她原先拒絕主人的要求,除了矜持,更多的是對江水寒身體的愛護,她可不想主人成年以前就淪陷在溫柔鄉里面。

現在,江水寒雖然武技稀鬆,但已經是個還算強壯的少年,而且,他在跟她進城時候看到其他貴族的紈褲子弟比,真是優秀太多了,除了還是有些貴族子弟固有的輕浮,也算是個不錯的年輕人了。

「奧黛麗,這次真的是出大問題了……我估計很難捱得過去,管家襲捲了我家最後的財產,其實我本來就打算帶你逃走,這下我們連跑路的錢都沒有了。」江水寒想想似乎也沒有退路了,就將目前江家的經濟狀況向奧黛麗和盤托出。

奧黛麗低頭想了想,說道:「少爺,我倒是有存點錢,對少爺的債務來說,雖然遠遠不夠,不過如果拿來做逃走的路費,省著點花,應該可以支持一段時間。」

「哦?你那裡來的錢?」沒大腦的江水寒瞪大了眼睛說道:「難道你……」底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頭上已經重重挨了一記。

「你胡說什麼?」奧黛麗眼圈都紅了,淚花在眼框裡面直打轉:「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錢,還有我平時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難道你以為我會偷你的錢啊?」

「不是啦,奧黛麗你不要誤會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再說我的錢遲早也是給你花的啊……」情知說錯話的江水寒連忙賠禮道歉,挖空心思解釋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好不容易才把女孩說得兩頰暈紅,羞窘的用小手堵住了他開始胡說的大嘴。

「這個女孩很不錯啊,你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吃掉她,真是暴殄天物,回頭我教給你幾個花俏的招式,保證讓你們兩個都爽到天上……」在兩人脈脈含情對視的這個溫情時刻,淫之魔神突然跳出來,對江水寒大放厥詞,差點沒把江水寒給氣死。

【第一部·第一集】第二章:痛下決心

「怪不得你是淫之魔神,而不是情愛之神,原來你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啊!」江水寒狠狠的嘲諷淫之魔神。

淫之魔神對他的嘲諷甘之如飴,狂笑道:「情愛之神那個笨蛋,勾搭女人的本事雖然不次於我,但是他絕對是個陽痿,他不知道跟青春女神約會了幾千幾百次了,可是最後居然讓我這個後來者給青春女神破處,每次我想起來這件事情,就忍不住要笑,哈哈哈……」

仙水寒暗暗翻了個白眼給他:「這個淫神,果然不是好東西,怪不得會被其他神靈給打下凡間呢!」

不過目前還是要靠他來擺平自己的經濟困境,畢竟如果跑路的話,江家的聲譽傅統就要丟得乾淨了,最重要的是,那種浪跡天涯的日子絕對不是江水寒喜歡的。

江水寒很有自知之明,就他這點本事,如果做傭兵無異是自殺,至於其他行當,大概也就是對做「牛郎」還有一點點自信……不過想到客人可能是五十歲的肥婆,他也就絕了念頭,能不跑還是不跑吧!

「這個就是你的寶貝?」江水寒拿到被淫之魔神稱為「魔神晶」的那塊石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塊破石頭有什麼好。

「白癡,這可是我修練幾萬年才煉出來獨一無二的寶物,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東西能夠摧毀它,我就是靠著它才保住自己的神識,如果不是那個混蛋拿它砸你,我還不會一時衝動,將神識從安全的「魔神晶」依附到你這個脆弱的身體上!」淫之魔神對江水寒小看他的寶物,很是不滿意。

「我已經仔細研究過你的身體,就你的資質,無論學習魔法還是鬥氣,都是廢柴根,絕對沒有前途,你注定只有做煉金術士這一條路走,這樣你更是得倚靠我這塊「魔神晶」來修練提高能力!」淫之魔神洋洋得意的說道。

「煉金術士?」江水寒立刻洩氣,說道:「如果說鬥士是拿金幣堆出來的,魔法師是用能量魔石堆出來的,那麼煉金術士就是拿各種奇珍異寶堆出來的,我現在窮困潦倒,哪有那些價值連城的材料來煉造東西啊?」

是啊,鬥士是千里挑一,魔法師是萬里挑一,跟龐大的帝國人口相比,這些天之驕子的數目真是少得可憐,但是高等煉金術士的人數,卻更是少到一個巴掌就能數來的地步!

哪怕是最低等的煉金術士,一次簡單的試驗可能就要花掉數以百計的金幣!

就算是以國家的力量,也只能養那麼兩三個高級煉金術士,以供應宮廷和軍隊的需要。

「嘎嘎,別忘記了,我可是淫之魔神,我的煉金法門可是獨樹一幟,只要你有處女可以搞,材料就算齊備了!」淫之魔神的語調本來就很淫蕩,此時更是淫穢的像是滴落的某些汁液一樣。

「哇靠!你不是讓我搞什麼黑暗獻祭吧?要搞死人的那種東西我可不學!」與其說江水寒的本質是個比較單純的少年,還不如說他更害怕光明教會的追殺。

他小時候曾經有幸或者說不幸,看到異端裁判所懲戒巫女,一個漂亮的小婦人,被捆在火刑柱上,活活燒死,之後幾天,他的夢境中都是那個小婦人被火燒得面目全非的樣子,以及她臨終的慘叫聲。

光明教會實在是比黑暗魔神更可怕的東西啊!那一幕慘烈的場景,在他小腦袋瓜裡面深深鐫刻下了恐怖的記憶。

「放心吧,你和女孩都不會有事情,我的魔神晶只是提取你們在歡悅的高潮時發出來的精神能量,以及生命本源的物質……這樣的代價,只會讓你們的第一次不會中標生子而已!」淫之魔神似乎能夠感受到江水寒內心深處的想法,居然耐心向他解釋其中的奧秘。

「讓我想想吧……你實在不是個能讓人託付性命的神靈!」江水寒對這種做事沒首沒尾的魔神真是放心不下,他現在能搞的處女,也就只有奧黛麗,他可不想失去這個世界上,他唯一可以倚靠和信任的人。

嗯,江水寒有倚靠奧黛麗的想法,是非常正確的,因為奧黛麗就算只用一隻手,也夠把兩個江水寒打得滿地找牙!

按照帝國的實力評價標準,如果說江水寒勉強算是二級武士的話,那麼奧黛麗絕對是五級武士中的強者,在她那嬌弱的身軀裡面,蘊藏著不遜於正牌的帝國劍士琊樣的強勁實力。

不過,奧黛麗跟帝國真正的武者相比就差多了,要知道帝國最強的聖堂武士可是有十四級別的力量,那可是足以屠龍的強者了!

當然,十四級的武士也潑只能欺負未成年的幼龍,如果碰到代表大陸力量頂蜂十八級別的聖龍,也只有被秒殺的份!

所以江水寒決定要跑路的話,雖然說出來比較丟人,但是路上如果出了什麼事倩,絕對是要靠奧黛麗來保護他。

江水寒在床上直躺到天黑,還是不能作出決斷,用過晚餐,乾脆瞞著奧黛麗跳窗從家裡跑了出來。

江水寒在街上吹著和煦的海風,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鹹味,心情慢慢放鬆下來,世界上沒有闖不過去的難關,隨著時間流逝,問題總會解決!

江水寒這個時候才發現,如果能一直過著從前的悠閒生活,那該有多好啊。

瞧瞧前面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原來,不知不覺他又走到了過去常去的「公牛」酒館,想想已經很多天沒有去過酒館玩樂,江水寒不自覺走進了酒館。

「或許,能從這裡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挽救我那糟糕的生意呢。」江水寒這樣想到。

小鎮的酒館,規模雖然有限,卻算鎮上居民唯一的娛樂場所,至於那個垃圾妓院,除了飢不擇食的水手,恐怕沒有那個正常男人會去光顧。

江水寒微笑著跟鎮上幾個有些名望的男人打過招呼,像往常一樣阻止他們站起來向自己行禮,來到了吧台邊上,向酒館老闆維斯老頭說道:「維斯老闆,今天生意不錯啊,怎麼沒有看到露茜小姐啊?」

露茜是酒館老闆的女兒……同時也是酒館招呼客人的吧台女郎,她是小鎮居民公認的美女,她的美麗臉龐像玫瑰一樣嬌豔,玲瓏剔透的身材凹凸有致,到這裡喝酒的男人多數都是為了有機會跟她親近。

維斯老頭很會利用女兒的美貌,根據他制定的規矩,凡是在酒館消費到一定額度的客人,可以有幸跟她共舞一曲。

過去,江水寒在荷包不算太扁的時候,最愛到酒館調 戲這個大美人,縱然只能偶爾得手,不過有機會摸到那柔軟的酥胸和彈力驚人的翹臀,已經讓他心滿意足,畢竟,以他的財力,很難養得起這麼個外室情人。

維斯老頭臉上的神色有點古怪,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江爵士,露茜今天有點不舒服,恐怕不能出來陪閣下喝酒聊天了。」

「哦?她生病了,有沒有請醫生啊?如果需要去城裡請醫生,我可以幫忙的。」

江水寒看他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什麼不便對外人說的尷尬,暗自猜度:今天明明不是露茜每個月不方便的那幾天啊,莫非她勾搭上了哪個男人?

「維斯老頭有些慌亂的擺擺手,說道:「不用麻煩您了,她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操,老子今天流年不利啊,腦袋差點被人開瓢,然後是被個邪神上身,現在想跟美人閒聊一會兒也不行啊?

江水寒鬱悶的要了杯烈酒,小口啜飲著,俗話說,借酒澆愁愁更愁,他默默想著最近的倒楣事,越發覺得前途黯淡,難道自己真要淪落到要丟棄祖先的榮耀、背著逃債的不名譽名聲去浪跡天涯嗎?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倒楣就一定會倒得一塌糊塗!

如果江水寒能夠從維斯老頭的眼中看出些什麼,早點離開的話,也許他今天還能睡個安生覺,可是他偏偏要在這裡喝悶酒,於是就注定他今晚會鬱悶的不能安枕了!

在吧台旁邊,有一道樓梯,那是通往樓上露茜的閨房,就在江水寒打算幹掉杯中的殘酒,然後付帳離開的時候,有兩個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一個是身著粉紅色連衣裙,金發碧眼,肌膚如雪的美貌少 女。

?她那一頭燦爛的金色秀發沒有捆束,就那麼隨意披散在肩頭,如同新月一樣彎彎的眉毛下面是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晶瑩如玉的臉頰,小巧精緻的鼻子,紅潤的嘴唇,還有那飽滿挺拔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只要是個男人看到她就會升起佔有的慾望吧!

另外一個人,則是個禿頂且有酒糟鼻子的胖子,面目可憎,乏善可陳,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奸猾無比的惡棍。

「露茜?你怎麼會跟安切尼在一起?」江水寒吃驚的掉落了手中的酒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露茜怎麼會允許那個傢夥進入她的閨房呢?他可是至今都沒有那個榮幸啊!

是的,這個美貌少 女就是露茜,也是長久以來在江水寒春夢中出現次數最多的女人,而在她身邊的就是那個該下地獄一千次的奸商安切尼。

露茜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痛苦和羞窘,她扭過頭去,看著別處,低聲說道:「安切尼先生是我的恩主……」

「恩主」是一個很曖昧的稱呼,事實上,這是向主人奉獻了自己身體的女僕所專有的稱呼,一個女人如果這樣稱呼一個男人,那麼就代表她喲肉體以及她的一切,都已經奉獻給了這個男子。

「怎麼會這樣?」江水寒吃驚看著維斯老頭也對著安切尼彎下腰,行著奴僕的禮節。

「安切尼得意的笑著,他臉土的肥肉一顫一顫,讓江水寒懷疑那些肉隨時都要掉到地上,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幾乎可以跟閹人歌唱家唱詠嘆調時候的高音相媲美:「江爵士,你似乎很驚訝啊?你不知道,他們可是欠我一大筆錢啊,就算是抵押他們所有的財產,也遠不夠抵消這筆債務。而按照帝國法律,我,作為貴族,有權利要求無法償還欠債的平民作為奴隸來彌補我的損失。我沒有把他們賣給地精,而讓他們繼續為我經營這家酒館,已經是非常仁慈了!他們對我可是感恩不盡呢!」

江水寒作為帝國貴族的一員,對於貴族的這些特權自然十分清楚,想到美貌的露茜居然會被他納為私寵,心中嫉妒生恨,不由頭上爆起青筋,冷笑道:「是啊,恭喜你又多了一份產業,按照您現在兼併產業的速度,過不了多久,這整個小鎮都要打上安切尼勳爵的徽章印記了!」

這句話,觸到了安切尼的痛處,他的臉上頓時拉下了幾道黑線,按照帝國傳統,只有貴族才有資格在自己的產業和車馬、器物等上面打上家族徽章的印記,因為家族徽章代表著種種貴族特攆。

越是古老高貴的家族,徽章上面的標識也就越顯赫,比如江水寒的祖先,是曾經裂土自治的十大神將之一:他家的徽章上面就有著代表武力的劍、矛、盾以及代表皇家恩寵、特許賜予的紫薇花、雙頭鷹等皇家專用標識。

帶有這樣徽章的馬車如果走在路上,那才叫拉風,即使爵位高過江水寒的貴族,如果家族徽章的等級低於江家的徽章,那麼他的馬車也要給江水寒讓路。

其他諸如稅收、勞役等,都對擁有高等級貴族徽章的家族有著更加優惠的待遇。

安切尼只靠走門路,重金賄賂買來的勳爵頭銜,他的家族徽章上面只有一隻像極了屎殼郎的可憐爬蟲,這樣的徽章,可以說除了讓主人丟臉外,幾乎毫無用處。不過這也是那些高等貴族們特意吩咐徽章師們這樣做的吧,他們原本就瞧不起這些花錢買貴族地位的商人。

安切尼強行壓下自己的憤怒,細長的眼睛中對汪水寒射出了仇恨的目光,肥胖大臉上卻是露出了生硬的笑容,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多謝您的提醒,不過我早就想妤了,我應該要把徽章印記打在什麼地方!」

「露茜,讓江爵士看看我剛才給你的禮物!」

聽到安切尼的命令,露茜的臉上突然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卻又瞬間變得通紅,她想哀求什麼,但是看到安切尼凶狠的目光,她只有咬著嘴唇,羞窘萬分的彎下腰,慢慢掀開了自己的拖地長裙。

讓江水寒目瞪口呆的是,露茜的下身居然完全赤裸,那晶瑩雪白的圓潤大腿幾乎耀花了他的雙眼,在那雙腿的中間,那朵嬌嫩粉紅的花朵大約才被人採摘過,居然還足濡濕的,說不出的淫靡動人!

而最讓江水寒吃驚的是,在那恥處,居然有一個醜陋像屎殼郎一樣的徽章印記……是的,安切尼居然把自己的徽章印記烙到了女孩子最嬌嫩、最美麗、也最難以被外人看到的羞處,他莫非是想要向所有企圖染指自己禁臠的男人宣布自己對那裡的所有權嗎?

「你瘋了……安切尼……心真是個瘋子!」江水寒直勾勾的看著在那無比美景上的醜惡塗鴉,為他的暴殄天物而歎息,女孩子是用來疼愛的,他怎麼就忍心在那個地方打上印記,來傷害這樣美麗的女孩子呢?

安切尼如願看到了江水寒臉上的震駭,他越發得意猖狂:「別忘記了,你也是欠我很多錢的,如果你到時候還不起錢,我不但要在你那個可愛的小女僕那裡打上同樣的印記,我更要在你的屁股上,打上這樣的印記!」

安切尼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的聲音更加殘忍和無恥:「我要把你閹掉,然後把你扔到遠航的海船上面服役,我相信那些寂寞的水手一定會喜歡你的… …」

江水寒的臉色因為憤怒而變得慘白,他好不容易才沒有一拳打在安切尼的那張臭臉上,他知道,酒館裡面肯定有安切尼的保鏢在,冒然動手,他沾不到安切尼的一根汗毛,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安切尼,你會為你今天的話而後悔!」江水寒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以我祖先的名義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你媽媽把你給生出來!」

安切尼吃驚的看著江水寒大步離開了酒館,他沒有想到這個往日飛揚跳脫衝動易怒的少年今天如此有城府,居然能忍住這樣的侮辱而不動手,本來他以為可以藉這個機會,憑著讓自己受傷的名義,將他送進鎮上的囚所,不給他籌集欠款的時間和機會,一直把江水寒監禁到還債的最後期限,從而一舉打倒這個曾經壓迫在自己頭上的貴族少爺。

不過,就算他怎麼努力,也很難籌到那麼多錢吧?江家的家底,他早就摸清楚了,那個卷財逃走的江家管家,就是受他的蠱惑才採取行動。

江水寒不顧形象向家中一路狂奔而去,他很驚奇自己的鎮靜,他居然沒有一點對安切尼的畏懼,所有的只是無比的痛恨。

他已經決定了,只要能讓他保護奧黛麗不會被那個醜怪噁毒的胖子所玷辱,無論淫魔神需要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付出。

【第一部·第一集】第三章:心懷鬼胎

「目前看來,我是沒有選擇了!你說吧,我需要怎麼做!」江水寒對淫之魔神說道。

「你真是婆婆媽媽,早點聽我話照做不就得了!非得出去被人刺激一次,才知道自己是男人啊?說實話,那個胖子都比你要對我胃口,最起碼人家知道有馬子一定先騎過爽過再說……」

江水寒鬱悶的發現淫之魔神其實是個蠻喜歡廢話的神靈,如果能夠用肢體語言表達的話,他一定會對他豎起中指:「幹你老母,就算你老母是創始神,老子也乾了,因為老子今天很不爽!」

眼看著江水寒熟練的爬上大樹,然後從窗戶翻進了臥室,庭院的陰影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纖細的少女身影。

她身上是一襲黑色的緊身衣,整個人都與夜色完美協調的結合在一起,她的肢體纖細柔弱,身材也遠不若露茜豐腴火爆,但是她周身都散發出一種生人莫近的強者氣息,彷彿無聲的向外界宣告,在她身體裡面隱藏著恐怖的力量。

她緩緩拉下面罩,那是一張如同天使一樣美麗精緻的面孔,如果江水寒在這裡,他一定會驚呼出口,因為這個少女正是他的侍女奧黛麗!

奧黛麗望著江水寒的臥室,輕輕嘆息一聲,說道:「少爺,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幫你,經過今晚的事倩,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重新恢復江家的榮耀!」

想著剛才在酒館中看到的場景,奧黛麗的秀目中驀地多了幾分淩厲的殺氣:「不過,我現在也向祖先發誓,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為您割下安切尼的人頭,不論是誰都不可以侮辱暗行者一族的主人!」

奧黛麗悄無聲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她換上了可愛的睡衣,躺在那舒適的床上,呈著天花板,從枕頭下面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指環,套在自己的小拇指上,瞬間,她身上強者的氣息消逝得無影無蹤,那如同星辰一樣燦爛的雙目也恢復了往常天真少女的純潔無瑕、清純如水。

「在您還擁有未來的時候,我就只是默默守護您的小侍女。」奧黛麗輕聲說道:「但是,請您相信,當您被人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我一定會用自己的力量和生命捍衛您的尊嚴,不只是因為祖先永久效忠江家的誓言,也不是因為你一直待我很好,更是因為你就是……我生命的意義。」

「偉大的創世神啊,作為暗行者,我是一個沒有神靈信仰的人,因此每晚睡前只能向陷入永久沈睡中的您禱告,您如果願意保佑他一生平安喜樂,我願意向您奉獻我靈魂,我的一切……」

江水寒完全不知道身邊的這個小侍女擁有的秘密,他正在苦惱如何把她帶上自己的床。

按照淫之魔神的指導,江水寒沒有費太多周章就把那顆醜陋的淫魔晶石融合進了自己的身體,按照淫之魔神的說法,當他跟女孩子歡好交合的時候,這顆神魔晶就會根據女孩子的體質特性,自行啟動淫魔煉金法陣,只要他不是陽痿早洩的體質,能夠順利把身下的女孩子送到歡樂的頂峰,那麼煉金法陣就會給賜予他豐厚的回報。

可是,奧黛麗實在是個固執而且有原則的女孩子,她說要滿十六歲後才向江水寒奉獻自己的身體,那麼她一定會說到做到,對於能否說服她順從自己的意志,江水寒實在沒有一點信心。

這種利用男女交合來提供能量和材料,聽起來就淫穢邪異的煉金法門,無論如何是不能讓那個純潔女孩知道的,那麼該利用什麼藉口呢?

頭大啊,江水寒一連幾天都窩在臥室裡面,翻看歷代祖先留下的幾十本情愛筆記,尋覓能夠讓少女主動獻身的各種法門。

幾十本情愛筆記?沒錯,江家從先祖逝世之後的一百年,唯一能夠引以自豪的,就是帝國第一種馬的顯赫名聲,江家的男人在祖先神將榮耀還未曾墜落的時候,利用豪門特權,更是毫不吝惜揮霍著祖先留下的財富,追逐各種各樣的女人,縱情享用美色,而且很有一些騷包的祖先,在自己筆記中記載詳細勾引女人過程,甚至對女子的容貌身材、乃至具體到上床後女人臉上的表情,叫床的聲音,還有自己抽送的次數等交合的細節都一一列下,從中可以看出,江家這些胸無大志、醉生夢死臥入真是落寞無聊空虛變態到極點,只能在女人身上尋找樂趣。

江水寒不恥歷代祖先行為的同時,也是大為艷羨,奶奶的,這些王八蛋,為了一夜歡娛就能大把的金幣花出去,害得我現在窮得當了褲子都不夠還債!

可惜啊,那些千奇百怪勾引女人的法門雖然多到江冰懷看花眼的程度,但是對於如何拐騙自己的貼身侍女上床,卻沒有一個可以參考的實例,是啊,那些貴族如果想讓自己的侍女服侍,根本不用多話,只要一個眼神過去,他們的侍女就會滿心歡喜的脫光衣服,把自己的赤裸胴體送到主人壞裡,等待恩寵了吧?

會為如何讓貼身侍女心甘情願上床侍奉的這種白癡問題發愁的貴族,大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只有江水寒一個人了。

不過,陰錯陽差之下江水寒整日沈迷閱讀淫穢筆記的行為,卻讓奧黛麗憂慮焦急起來。奧黛麗開始還以為他是從祖先筆記中尋找走出困境的法門,後來才發現他看得全是一些讓她看了會臉紅心跳的內容。

「莫非……他是想勾搭上某個貴婦,從而獲得資金資助?」奧黛麗只能這樣想。

在帝國,被丈夫冷落的寂寞貴婦是一個數量相當龐大、既有權勢又有財富的一群人,她們對於心愛的秘密情人,向來捨得花錢,水寒的英俊相貌和健壯的身體條件,如果走這條路,倒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如果能夠勾搭上一個男爵夫人,甚至是伯爵夫人,收拾區區一個安切尼,真是不在話下!

想到一直暗戀和有所期待的男人可能會走上吃軟飯的道路,奧黛麗真是傷心死了。之後幾天,給江水寒的飯菜中,有意無意的就會多放一點醋或者少放一點鹽,讓江水寒暗自奇怪,奧黛麗的做飯水準怎麼會突然下降得這麼厲害。

當然,這絕對是奧黛麗使用的手段,她作為侍女,自然不方便冒然向主人提出自己批評的意見,她可是嚴格恪守侍女的本份,如果主人主動找她說話,那麼情況就不同,她就可以藉機向江水寒說些什麼了。

終於,怔水寒再也忍受不了那難以下嚥的食物,找來奧黛麗詢問是不是最近又出什麼問題。

「求你了,請停止虐待我腸胃的行為吧!」江水寒信誓旦旦向奧黛麗保證:「我以我未來下半身的幸福發誓,我最近幾天絕對沒有偷看過你洗澡!」

「少爺,真是很抱歉,我確實是因為某件事情,所以才會心緒不寧……」奧黛麗的大脆睛一眨一眨,說不出的無辜:「少爺能夠整天待在家裡讀書用功,當然是好事情,但是少爺如果不再想辦法賺點錢回來,我們馬上就要沒有錢買食物了!」

「哦!我就是一直在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把我的盔甲賣掉吧……」江水寒撓著頭說道。

現在江家真是家徒四壁,唯一剩下的值錢物品就是江水寒的盔甲和長劍,再有……就是他的馬了,那是他打算逃跑時候用來代步的,絕對不能賣,而劍,則一定要留下,帝國境內盜賊橫行,那是防身必用啊!

「少爺,就算賣了盔甲,也只是解決暫時的困難,不知道您有什麼長遠打算嗎?」奧黛麗旁敲側擊,想套出江水寒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個……我倒是有個辦法,但是有些……那個不好對你講出來啊!」江水寒怎麼也無法說出「只要你跟我上床,那麼就可以解決一切難題」。

不過在奧黛麗看來,江水寒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尷尬表情,算是坐實了他要做小白臉吃軟飯的嫌疑。

「少爺,其實我也有些話不太好對你講……」奧黛麗嘆息一聲,說道:「您是個堂堂的男子漢,一定要勇於面對一切困難啊!」

江水寒瞧著奧黛麗離開的窈窕背影,暗自撓頭,不知道她是那裡不對了。

不過,這一番談話還是蠻有效果的,晚餐除了煮豆子、煮馬鈴薯,居然有一隻烹調極為可口的雞作為主菜,更有一瓶味道相當不錯的葡萄酒佐餐。

江水寒吃得眉開眼笑,更掰了一隻雞腿給奧黛麗,笑道:「其實你做的菜還是非常好吃的,最近你也辛苦了,吃個雞腿補一下身體吧!」

奧黛麗臉上浮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推託,任由江水寒將雞腿放到自己的盤子裡面:「謝謝少爺。」

如同往常一樣,江水寒努力回憶最近鎮上發生的趣事,並且摻和上一些曖昧卻不淫穢的笑料段子,一講給奧黛麗,奧黛麗則是擺出一副用心的姿態,努力睜大眼陌,使自己不至於睡過去,聽著江水寒講述她早已經熟知的那些事情。

用過晚餐,江水寒則被奧黛麗帶進了浴室,那裡早有一個裝滿了熱水的大木桶,這也是江水寒的祖先留下的古老遺物,據說這還是他在東方征討另外一個國家的時候,獲得的戰利品,叫做「鳳呂」。

祖先曾經說過,自己生平最快活一段時光,就是在那個國家作為佔領軍的時候度過的,那裡雖然貧脊苦寒,卻溫泉眾多,女子更是溫柔大方,晚上洗澡的時候,當地那些漂亮的蠻女不論已婚否,都會大方跟其他男子同浴,不避嫌疑。

後來他官位漸高,回國的時候,更是不嫌麻煩,帶了一個室內泡澡用的「鳳呂」和十幾個侍浴的蠻女。

後來王朝更替,國內戰亂雲起,他沒膽跟那些不世猛將交戰,早早坐上一條大船,在海上飄了幾年,終於尋找到帝國這個安樂福地,打拼出來這片天下。

現在江水寒坐在木桶裡面,用水瓢澆洗著身體,遙想昔日祖先身畔,蠻女雲集爭相侍浴的場景,不由嚮往艷羨,暗自嘆氣。

這時,一隻雪白嬌嫩的小手突然從一旁伸過來,拿走了他手中的水瓢。

「奧黛麗?」江水寒驚訝的叫道:「我說怎麼感覺今天吃飯的時候,你有點不對勁呢,原來你是 打算看我洗澡,作為報復啊!」

「奧黛麗小臉漲得通紅,羞嗔道:「以為你身體多好看啊?真是醜死了!」

奧黛麗將水澆到他的背上,用毛巾用力幫他擦著背,閃爍其詞說道:「你不要亂想,我這只是……只是為這幾天沒有給你做好吃的飯菜賠罪而已!」

「唔……好舒服,如果以後能天天這樣,讓我吃比原來難吃十倍的飯菜都可以……啊,輕點,你想把我的皮搓下來啊!」江水寒懶洋洋攀在木桶邊沿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服侍。

不知過了多久,木桶裡面的水部有點涼了。

江水寒揮揮手說道:「好啦,謝謝你,你辛苦一天了休息吧,我也該出來擦乾身體了,再在木桶裡面賴下去,我也會不好意思了……嗯,我是說,那樣我就會感冒了。」

「沒有關係,讓我服侍您出浴吧,反正小時候,我也早看過少爺的身體了!」奧黛麗的聲音中透露出那一絲刻意的鎮靜,反而越發凸顯她內心緊張。

「奧黛麗……今天你是怎麼了,怎麼跟換了 一個人似的?」江水寒詫異的回過頭亥,他不知道為何昔日那個害羞的小姑娘變得這麼豪放灑脫。

在下一個瞬間,江水寒感覺自己似乎被晴天霹靂打中,在他面前的奧黛麗,似乎也是剛剛出浴,髮梢上面還有沒有擦乾的小水珠,她臉蛋紅撲撲的,白裡透紅,身上只裹著一塊短小的浴巾,上邊剛好 遮住了胸前那對嬌嫩誘人的玉兔,下面則勉強垂過腿根,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江水寒敢跟任何人打賭,她那晶瑩如玉的皮膚一定是比頂級的香脂、綢緞還要柔軟潤滑。

「神啊,你這是誘惑我犯罪啊!」江水寒已經將手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卻捨不得再下移半寸,遮住自己那正恣意欣賞無邊秀色的貪婪目光。

「奧黛麗,如果你不想我變成一隻野獸的話,最好趕快離開!」江水寒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無比,彷彿困在沙漠中三天沒有喝水一樣。

「少爺,您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體嗎……」奧黛麗有些畏懼他目光中的瘋狂和貪婪,但是卻勇敢挺起了柔軟的胸膛,說道:「只要少爺答應我,無論多麼艱難,您定會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我就願意服侍少爺……」

「奧黛麗……」江水寒彷彿讀懂了她眼睛中的期待,從木桶中站起身,豪氣乾雲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天天早晨都能夠一柱擎天的真正男子漢,今後的時光,我一定會讓你性福!」

「什麼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奧黛麗目瞪口呆看著他因為受到刺激,胯下已經高昂著頭的充血勃起,突然驚叫一聲,朝外面逃去,她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自言自語道:「毛毛蟲怎麼會變成了大鼻子像了?這一定是幻覺……嗚,如果那樣……一定會痛死……少爺……還是不要了吧!」

跟少女想像中溫馨浪漫的愛戀場景,完全是兩碼事,江水寒像是一頭髮情的公象,赤條條從木桶中跳出來,追上了跌跌撞撞的逃跑少女,將她攔腰抱起,丟到自己床上,緊接著,他撲到了女孩身上,開始了對未知歡樂之旅的艱難探索……

「奧黛麗,請相信我,我是如此愛你,我一直都不曾違拗你的意願,因為我希望你能夠跟我一起享受這人間歡樂的極致……」江水寒不愧看了幾天的情愛筆記,口中的情話如同長河之水,滾滾不盡,滔滔不絕。

【第一部·第一集】第四章:點燃春情

江水寒強行按捺自己興奮的衝動,堅強有力的臂膀緊摟著少女柔軟的腰肢,手掌輕輕撫摸少女光滑細膩的背脊,嘴唇輕柔細緻親吻著她的額頭、眼睛、臉頰,等到少女的表情從緊張變得柔和羞澀的時候,他啜吮住了她那芳香迷人的粉紅唇瓣,舌頭霸道撬開了她 緊閉的貝齒,跟女孩滑膩的丁香小舌糾纏一起。

長長的熱吻,點燃了女孩的春情,她抓緊浴巾的雙手逐漸失去了力氣。

江水寒的嘴唇逐漸向下移去,在女孩晶瑩雪白的脖頸上種上了幾朵鮮豔的玫瑰吻痕後,江水寒用牙齒咬住了那浴巾的一角,幾番爭奪,女孩終於鬆手,如同初生乳鴿一樣柔軟酥胸被江水寒徹底佔領,一隻嬌嫩挺拔在他的大手揉捏下,不時變換著形狀,另外一隻的頂端則是被他貪婪的吞進了口中。

那顆鮮紅的小櫻桃,在他慢慢噙含舐咬的挑逗下,變得越發堅硬敏感,每當江水寒的舌頭從上面掃過的時候,奧黛麗就會發出如同小貓哀鳴一樣的歡樂呻吟。

她羞窘夾緊了大腿,任由江水寒另外一隻手肆意揉捏她的凸翹臀瓣,撫摸她光滑柔膩的大腿,只有那裡,不可以被他碰到,因為那裡已經是春水潺潺,那種濡濕滑膩的感覺,還有那身體深處那種期待被填補的空虛難耐,真是羞死人了!

「奧黛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孩子,我能夠把你這樣抱在懷裡,真是幸福啊,我發誓,我一定會一輩子疼愛你的……」江水寒的情話就是最厲害的春藥,少女清純迷惘的臉上立刻多了幾分春意,她呻吟了一聲,絞緊雙腿,卻又鬆開,因為這樣的動作帶來的點滴快感實在不能滿足她……

「少爺……我也愛你,我要你……」奧黛麗羞澀動聰的聲音,讓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都為之遜色,她的柔韌腰肢在江水寒的身下扭動,她的溫潤小腹緊貼著江水寒的堅挺,這幾下磨蹭,幾乎讓江水寒爽的叫出聲來。

「乖乖寶貝,把你的腿分開一點……再分開一點,我還看不到……」江水寒諄諄善誘,女孩在他的引導下,含羞分開了自己的玉腿,杷自己最隱私的地方,呈現在愛郎面前。

奧黛麗是即將年滿十六歲的健康少女,身材雖然纖細,但卻正是剛剛完成發育,含苞待放的青春玉體,兩腿中間的那朵嬌嫩的玫瑰,此時含羞帶露,花瓣微綻,嬌豔叫不淫靡,正在等待著愛郎來採摘把玩。

「真美啊!」江水寒驚嘆著,手指不覺撫摸上這朵尚無人染指的處子之花。

聽到愛郎的讚美,奧黛麗又羞又喜,下體卻突然傳來一陣異樣舒爽的感受,她不禁發出高亢的偷悅叫聲。

「對不起,是不是弄痛你了。」江水寒作為沒有經驗的可恥處男,慌亂收回自己那不知羞恥的手掌。

「沒關係的,我很好……」奧黛麗聲若蚊蚋,兩頰羞得通紅,就像被火焰照耀下一樣明艷動人。

獲得許可,江水寒勇氣倍增,他趴伏在那生命之源前面,顫抖著伸出了手指,溫柔細膩的探索撫弄著這上天造物的神奇。

嬌嫩的花朵在江水寒的愛撫下,更加濕潤,清亮透明汁液如同花蜜一樣從甬道的深處滲出,清香怡人,沁人心脾。

「嗚,這感覺好奇怪……不要這樣……啊……」奧黛麗怕自己再不知羞恥的高聲歡叫,牙齒緊緊咬住了枕頭的一角,但是歡樂的呻吟仍然像是流水一樣從她的齒縫流出。

突然,奧黛麗驚駭的發現一個柔軟濕滑的東西蠕動著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一陣戰栗的快感襲擊了她的中摳神經,讓她控制不住身體,痙攣起來,她張大了嘴巴,卻無法發出聲音,許久才失神叫喊起來:「不要……不可以……啊……嗚羞死人了!」

奧黛麗無比窘迫夾緊了自己的大腿,過了一陣子,卻又無奈鬆開。

江水寒奮力從她胯間?起頭來,嘴唇上都是晶亮的汁液,他喘息著埋怨:「你想要悶死我啊!」

奧黛麗簡直難以表達自己的羞窘,她結結巴巴說道:「少爺,那裡,怎麼可以啊,那裡很髒的啊……」

江水寒調皮的笑著,溫柔說道:「我的奧黛麗全身上下都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的地方,再說,剛才奧黛麗不是很舒服嗎,還喊著讓我更深入一些呢!可惜,我的舌頭可沒有變色龍那麼長啊!」

奧黛麗臉立刻羞得如同紅布一樣,她囁嚅道:「我有那樣喊嗎?」

江水寒撫摸她如同蛋清一樣光滑的臉澦?笑道:「當然有叫,還叫得很大聲呢!」

奧黛麗嘟起小嘴,看起來有點不滿江水寒欺負自己,小手捉住了江水寒那堅硬挺拔的分身,惡狠狠的說道:「那我也一定要你大聲叫出來不可。」

被奧黛麗冰涼柔軟而又光滑細膩的小手握著那火熱的堅挺,當真舒爽無比。

江水寒作出一個誇張的表情,笑道:「只是這樣我都要叫出來了!」

奧黛麗本來還有點猶豫畏懼,但是被他這樣一激,終於鼓起勇氣,兩支小手握住那猙獰的凶器,生疏的上下套弄了一陣子,然後張開了櫻桃小口,將那粗如鴨卵的菇形頂端吞了進去。

那火熱堅挺,剛適應了玉手的冰涼,卻又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所在,溫差的刺激帶來的快感還沒有消退,一條靈活無比 的丁香小舌已經開始在那敏感的冠溝中掃動調弄起來。

真不知道是天生的本能還是女孩子誤打誤撞,這幾下明顯生疏的挑逗讓江水寒會陰部位一緊,隱隱有要釋放衝動的苗頭。

「男人!一定要做個真正的男人!」江水寒靠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終於按捺住那股衝動,決定不能再被她持續攻擊自己的敏感部位,他按住奧黛麗的頭,強行令她吞下自己更多的堅挺。

奧黛麗已經沈迷在口中肉棒那奇異的質感和濃烈的男人味道中,她溫順讓出了主動權。

幾次吞吐,江水寒終於適應她口腔的溫度,更掌握了主動權,將她的秀發握成一束,緊緊握住,控制著堅挺在她嘴中有節奏的進進出出。

此刻心愛的美麗少女跪伏在腳下,用自己的口舌服侍自己的堅挺,江水寒愜意看著她臉上專心致志的表情,這樣的表倩真是太誘人了,這樣的場景也真是太美妙了。

江水寒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敏感的尖端撞擊少女柔軟上顎的感覺真是很舒爽,讓他樂此不疲,一終於,一次大力的撞擊出現了意外,他發覺自己的堅挺竟然似是滑入了一個無底洞,周圍都是柔軟的肉壁輕柔而有力的擠壓著他的菇形尖端,原來瞬間的快感竟然延續了下去。

彷彿發現了好玩的玩具,江水寒按照這新發現的進入角度,一次次大力衝撞進去,享受被那肉壁擠壓的快感。

奧黛麗有點不適應這種新的花樣,她也不敢相信,那樣粗大的堅挺,居然能夠進入她的喉嚨,雖然異物侵入食道的前端會有窒息感,讓她有點難受,但是以她的體質,還是可以適應這樣的刺激,看到江水寒臉上的快樂表情,她還是堅持下去了。

於是……沒有經驗的江水寒,將自己第一發葬送在女孩的口中。

感激於江水寒之前的表現,奧黛麗不避汙穢,將他釋放的激情全數接受,想努力將那所有黏稠白濁的液體吞下,但是她實在低估了少年的蓬勃熱倩,一時疏忽,被那走火的巨砲轟得滿臉滿胸都是。

「怎麼會這麼多啊……」奧黛麗沮喪的發現自己的嘴巴確實不可能吞下所有汁液,只好用小嘴清潔了主人的堅挺後,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體。

這莫非就是筆記中說的「顏射」?果然很刺激啊!無意中享受到一項不同的閨房樂趣,江水寒更加性致高漲!

或許是淫之魔神附身的原因,他在洩身後,一身依舊堅挺如初,對於女孩花徑甬道的渴望也越發強烈。

奧黛麗俯身在床邊清理身體,她的小屁股剛好翹起,讓江水寒看清她兩朵嬌嫩花瓣的模樣,雪白的臀縫中是細密緊緻的雛菊,兩腿中間則是帶露的綻放玫瑰,真是誘人啊!

江水寒喘息著,捉住了奧黛麗的腰肢,按住她的雪白翹臀。

「你這樣的姿勢很美!」江水寒說道:「我就想這樣要你!」

「啊,不要……人家不要像小狗狗那樣啦,太羞人了!」嬌弱的奧黛麗如何能抵擋住性致勃勃的強壯少年?她勉強抓住床頭的欄杆,才沒有因為躲閃背後的襲擊而摔到地上。

然而被逼到了床頭,她就再沒有了退路,手指抓緊了床頭欄杆,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等待著少女人生結束時的剎那劇痛,早在幾天前,她就已經有了迎接作為小婦人第一次床上盛典的覺悟和決心。

江水寒校正了她私處的角度和位置,挺動長戈,慢慢刺入了那溫暖濕潤的甬道。

那是跟口腔完全不同的觸感,溫暖滑潤的肉壁更加有彈性和力量,從一開始就拒絕這個陌生訪客的進入,然而,造物主既然在女孩子身上造就這處柔軟令人銷魂的美麗縫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用來侍奉某個男子的堅挺剛硬。

那堅硬破開了柔軟的肉壁阻礙少撕裂哪層只能作為少女象徵的薄薄肉膜,深深楔進了女孩的身體,直到碰觸到花徑終點的瓶頸所在……

「嗚……真的好痛!」奧黛麗雖然是個很堅強的少女,仍然痛得流出了淚水,她的腰肢不安分的扭動,似乎這樣就能減輕從身體深處傳來如同火燒一樣的劇烈痛苦。

江水寒感受的卻是難以言表的舒暢,心的堅挺完全送進少女的身體,無縫的緊密契合,帶來的是全方位的擠壓按摩,那分身傳來的暢美,真是令他飄飄欲仙。

然而,少女的痛苦也令他頗為內疚,將自己的歡樂建設在心愛的女孩身上,可不是他期待的。

「沒有關係,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痛了,請您繼續……吧。」少女似乎感受到他的尷尬和不忍,回眸羞笑道:「也許過一會,我就能品嚐到少爺賜予我的歡樂呢!」

「是的,一定會的……我一定會將你送到歡樂的頂峰!」江水寒不再思考更多,將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對女孩身體的愛憐,開始只是慢慢的抽送,等到他感覺女孩的緊密甬道已經逐漸適應了他的粗大,分泌出來大量潤滑的汁液更是從交合處溢出,他抽送的速度便開始逐漸加快,而少女的痛哼,也逐漸化作了甜美的歡叫。

「好棒啊!少爺,你真是太強壯了!嗚……我要飛起來了……」奧黛麗柔美的叫床,更是讓江水寒勇猛無比,他按著奧黛麗的柔軟美臀,用自己的堅硬用力衝撞著花徑底部那塊拇指大小柔韌而又富有彈性的部位,他的每一次撞擊,換來的就是奧黛麗彷彿彩飛天外的高亢歡叫。

一次、兩次……不知道在多少的抽送後,江水寒終於在一次兇猛的撞擊後,堅硬的分身帶著全身的力量緊緊抵住了那處花房頸口。

他的分身在歡快的跳動中,再一次向外瘋狂釋放少年體內的澎湃熱情,幾乎在同一個時刻,少女彷彿感受到雨露即將降臨,漳身都在顏抖乞甬道的肉壁不自覺夾了那堅挺,彷彿要榨乾蘊藏其中的菁華。

就在兩個人雙雙攀上美妙無比、暢美難言的歡樂高峰時,在江水寒身上,突然仗過一道普通人難以看到的七彩光芒,一幅六芒星圖案的法陣就琊麼突兀的顯示在江水暮的背上,而在六芒星的中央,正是那顆淫魔晶石。

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那白濁汁液,都被那七彩光芒攝取,並被瞬間分解重組成一顆圓潤的小小珠球,而當光芒散去的時候,那顆珠球也融進了淫魔晶石,最後,魔法陣也消失不見,彷彿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一切都是那麼神秘、詭異。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又誕生了一種奇異的力量和一種新奇的煉金法門。

【第一部·第一集】第五章:煉金法門

歡好之後,是愉悅的纏綿愛撫,一番纏綿之後,又是一次歡好……不知不覺,夜色已經消逝,東方已經濛濛欲亮。

新瓜破除的小婦人,躺在愛郎的懷中,沈沈入睡了。

江水寒卻還惦記著那件大事,他向淫之魔神詢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成功?」

「廢話,我可是偉大的淫之魔神,怎麼可能不成功?哈哈哈,不過你不用擔心啦,就算是失敗,最多那個女人被你吸乾而已,你不會有事情的啦。說起來,我都要佩服自己啊,對於這種煉金方法,我只是構想而已,沒有想到第一次試驗就能獲得成功,我真是太偉大了!」淫之魔神喋喋不休道,他的淫蕩真是在江水寒的預料之外。

江水寒差點吐血:「我靠,幹你老母,你居然敢拿這種會要人命的事情晃點我。如果奧黛麗有什麼意外,我寧可拼著跟你一起完蛋,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切!別說的跟個情聖似的,記住,女人就是拿來爽的,爽完之後,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繼續找下一個女人來爽!」從這句話已經足夠看清淫之魔神的想法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猜度,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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